桌上的茶杯,起身拿起了水壶,主动为我倒水。他的动作娴熟而自然,水流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此时,我心想自己自然没必要抢着去倒水,一来我初来乍到,算是客人;二来如今我也是县委副书记,在这种场合没必要表现得过于客气。
李泰峰将倒好水的茶杯轻轻推到我面前,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说道:“朝阳同志啊,我可盼着你来好久了啊。东洪县自从董县长上次出事之后,县里的工作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县人大很快启动了免职程序。算下来,东洪县县长实际缺位都快小半年了。在县里待过的人都清楚,县里工作千头万绪,方方面面的事务都压在我一个人肩上,我感觉这担子实在是很重啊。你呀,早就该到东洪县来了,有你帮忙,我这压力也能减轻不少。”
李泰峰说话时,语气温文尔雅,带着知识分子特有的谦和。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如春风拂面般,让人感到无比舒服。然而,长期担任县委书记的经历,又让他的话语中不自觉地带着一份威严,这种威严并非是刻意的严厉,而是一种在岁月沉淀与工作磨砺中形成的不怒自威,用这个词来形容李泰峰这样的领导干部,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聊了几句客套话后,李泰峰微微坐直身体,目光专注地看着我,说道:“朝阳同志,你年轻有为,经历过不少工作岗位,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能听出来,市委领导对你寄予了厚望。我想听听,你打算怎么着手开展县政府的工作呢?”
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诚恳地说道:“泰峰书记,东洪县是农业大县,有很多突出的地方,值得我深入学习。我刚到这儿,对县里的情况还不太熟悉。至于工作该怎么开展,我心里很清楚,肯定是要在县委的领导下稳步进行。这阵子,我打算先到处走走、看看,熟悉一下环境。这两天,我就计划去拜访县里的老领导。之后,我再到各地考察调研。泰峰书记,,县政府肯定会坚定不移地沿着县委确定的大方向开展工作,积极落实县委的各项决策部署。”
李泰峰听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十分赞同地点点头,说道:“原本我还以为,你来了之后就要大刀阔斧地开展工作,毕竟年轻人大多都有股子锐气。不过现在看来,你是个沉稳的同志,做事有章法,这很好。我这个人,不喜欢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口号那一套。我不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