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说道:“二哥二嫂,这事儿吧,你们也都来了,我看也能说清楚了。大过年的,咱都不想给大家添麻烦,咱就都回去吧。”
二嫂淑清一听,脸上带着一丝的不乐意,说道:“说清楚了?啥说清楚了?这事儿咋就清楚了?凭啥让你们交1500块罚款?这不是颠倒黑白了嘛!这事儿跟过不过年没啥关系,今儿个不弄清楚,往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个王正阳、孙正阳被当成流氓!”
说话这会儿,大院里又陆陆续续来了几辆车。齐永林先与何书记的秘书通了话,觉得不放心,又给东海政法委书记周朝政打了电话,周朝政想着自己是东原人,齐永林又是老领导,于公于私都得帮这个忙。周朝政就给省城的政法委书记打了电话。两人都是刚异地调整过来的,还在省委党校一块儿培训,平时关系处得挺不错。打这么个电话,倒也不算欠多大的人情。
没多会儿,一位中年男子在众人簇拥下走进来。看到淑清和晓勇之后,十分平和的打了招呼:“俞处长,邓处长,大过年的,真是对不住,我们工作没做好啊。”二哥晓勇抬眼一瞧,来人是市政法委员,省城公安局任副局长。
二哥正阳看来的人越来越多,就不自觉得往后面靠了靠。
二嫂淑清脸上挂着笑,跟对方客套了几句。这位任副局长瞅了瞅二哥的伤情,脸色一沉,严肃地问道:“马局长,这事儿到底咋回事,弄清楚了没?”
李维虎马上抢着解释道:任局长,已经搞清楚了,那个彪子就是流氓。
马英白了李维虎一眼,说道:他是流氓,你就不是?”接着对着任局长说道:“任局长,我是接到市政法委和市公安局的指示,再加上晓勇找到我,我就从家里赶过来了。现在大致情况我也掌握了,所里的同志正在给那三个人做笔录呢,基本能确定违法事实。”
任局长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步,来到二哥正阳跟前,说道:“春节期间,维护社会安定祥和,是政治任务。打架斗殴这种事儿,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还有咱们出警的同志,工作简单粗暴,情况都没弄清楚,就给人上铐子,严重违反工作纪律,把咱省城公安的脸都丢到了东海和东原啊,马英同志,你现在也是副区长了,这事要拿出鲜明态度,严肃处理!”
任局长说着面色和善的看着二哥正阳,带着一丝安慰道:这个同志,情况啊我都清楚了,你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