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邹新民脸上又浮现出那副带着几分调侃的笑容说:“是啊,纺织厂、棉纺厂、第一化工厂,这些人都是企业系统的,那个厂后面不是省市领导的背景。算起来,财政宾馆和他们比,体量差了不少。”
晓阳和香梅织毛衣,学了一个冬天,好不容易织出了一副手套。这手套有点特别,是连体的,除了大拇指,另外四个手指头都不分开。晓阳戴着试了试,戴着太不方便。就把手套给了我。
晚上回到家,晓阳倒也是有些忧虑,开年过后,晓阳和我就要离得更远。晓阳在平安,我却在东洪县,中间隔着临平县或者光明区。两人要见面,要么大老远跑去临平县,要么就得去光明区,这样时间上才不紧张。想到这里,晓阳心里就比较烦躁,毕竟结婚后多数时候两人都睡在一张床上,晓阳睡觉有个习惯,必须我陪着,我不在身边,她就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北方的冬天,屋里有暖气,一进屋就暖和得很。两人回到家,麻溜地脱下厚厚的外套。晓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趴在我身上,鼻子用力嗅了嗅,嫌弃地说:“哎呀,这羊肉汤啊,还是在外面喝好,自己做总有股羊腥味。来,把衣服脱了,我去给你洗。”
晓阳生孩子前后变化不小。生孩子前,她十指不沾阳春水,两人的衣服都是我洗。可结婚后,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勤快得很,一家人的衣服都被她包揽了,做饭也不断尝试新花样。这就应了那句话,生活和环境能改变人,人得适应环境,而不是让环境适应人,从进化论角度讲,这也是一种进化。
晓阳把衣服一股脑泡在盆里,又丢了些洗衣粉进去。她洗衣服有个习惯,每次都得先泡一泡。两人收拾完,一起回到卧室。邓晓阳坐在床边,一脸不舍地看着我,说:“朝阳,说实话,现在工作压力有点大,又和你分开,我有时候都在想,干脆我也学妈,不当领导干部了,就跟着你,好好照顾你的生活,支持你工作。”
我一听,赶忙说道:“晓阳,可别这么说。组织上让我去东洪县,还不是看我背后有你,还有二哥、二嫂,有邓叔叔俞省长他们。”
晓阳摇了摇头,说:“你别这么说,当领导干部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把你放在那个位置上,掌握的资源不一样,考虑的事情也不一样。就像你在初中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