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对比,王振宇对齐永林竟生出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两人先是寒暄了几句,气氛看似轻松,实则暗藏尴尬。接着,齐永林便小心翼翼地表明了来意,希望东投集团的工作能得到交通厅的支持,尤其是长途线路的审批。王振宇听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其实他犹豫的原因并不复杂,在省厅里,各个领导的分工十分明确,自己一直以来主要负责建设这一块的事务,对运输业务那是完全不沾边。在这种体制内,关系错综复杂,极为微妙,不是自己分管领域内的事儿,谁都不敢轻易表态,一旦说错话、表错态,很可能就会引发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特别说又关乎长途线路审批。
办公室里,窗外的风轻轻拂过,浅蓝色的窗帘随之微微飘动,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王振宇坐在办公桌前,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右手下意识地拿起一支钢笔,在手指间缓缓转动着,脸上重新挤出一丝笑容,对着电话说道:“永林啊,你这次可真是找错人啦。你也了解我,这么多年一直扑在建设工作上,运输业务那块儿,我从来都没管过,现在是雷厅长在负责呀。”
齐永林听到“雷厅长”这三个字,原本还带着期待的心情瞬间沉入了谷底,心里猛地一哆嗦。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当年被雷红英折腾得焦头烂额的情景,其实自己本身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就因为雷红英在背后搅和,硬是把自己的市长位子给搅黄了。如今这位雷厅长,自己并不认识,自己贸然打电话过去求人帮忙,人家能给面子才怪呢。
尽管心里明白希望渺茫,但齐永林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振宇厅长啊,您可别这么说。怎么说您也是省交通厅的元老级领导了,在厅里那是德高望重。您就给底下的处长们打个招呼,他们肯定会给您面子,这事儿说不定就成了呢。”
齐永林说的不错,自己打个招呼,这事确实也就成了,但自己为啥要去因为一个被贬了的市长去得罪雷厅长那?
电话那头,王振宇轻轻笑了两声,那笑声里满是无奈,他叹了口气说道:“永林同志啊,你是当一把手当惯了,不太了解我们这些副职的难处啊。我要是真给处长打了这个招呼,他们表面上肯定会答应,可我这边电话刚挂,人家分管领导马上就会知道。你也清楚,现在厅里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