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联系协调,吴香梅县长主要是负责对内抓好执行。我们的电厂、我们的啤酒厂、我们的饮料厂,才能破土动工,包括我们园规划的铁路项目,也是吴香梅县长一直在跑铁路方面相关部门。这是第一点。关于这第二点,吴香梅同志是女干部,咱们东原九县二区里面,女性县长有那么两三位,但是女性的县委书记现在是一位也没有。上级组织部门有专门要求,女干部要在一把手岗位上占有一定比例,女性成为县委书记本身,也代表着一种开放的姿态,所以吴香梅同志在性别上占了一些优势,这个我是承认的。第三点,大家都知道临平县很多工作需要一个持续推进的过程,起步和冲刺,中间需要相互衔接。吴香梅同志担任县长,如果能继续接任县委书记,就能确保临平县各项工作有序衔接,顺利推进。”张庆合说得不紧不慢,条理清晰,每一句话都似乎经过了深思熟虑。
张庆合说的句句在理,但是对于山头主义这个问题,他选择了避而不答。因为张庆合本身也是平安县的干部,如果自己去讲这些事情,那么就陷入了一种自证的圈套。不管是吵架也好,辩论也罢,只要一自证,本身就理亏三分,说的越多,自然暴露出的问题也就越多。这个时候唯一不是平安县干部的,那就是林华西了。
林华西清了清嗓子,仿佛迫不及待等着发言一样,说道:“瑞林同志,你这个山头主义的说法,从我们纪委方面来讲,可是没有依据的呀。市纪委从来没有收到过一封关于咱们东原有山头主义的举报,我也不知道你这个山头主义是从哪里听来的。另外,组织上已经有了明确的要求,在改革阶段,不能乱扣帽子。瑞林同志,山头主义这顶帽子太大了,市委市政府可担待不起呀。”林华西说话时,表情严肃,语气中带着一丝指责。
唐瑞林知道这几个人是站在一边的,但是这些人都能站在道德和制度的制高点上,掌握着对政策的解释权。再辩论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唐瑞林说道:“大家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说这件事情是对事不对人,只是作为一名党员,我应当如实表达自己的看法。对于刚刚庆合同志和华西同志的表态,我个人也是认可的。但我提个议,今天我们已经讨论了两个有平安背景的干部,这两个人选我都赞成。但凡事不能再三再四吧?同一次常委会上,如果有三四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