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常委会上,要调整陈光宇的工作。”
“调整陈光宇的工作?”我有些惊讶地重复道,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陈光宇一直以来工作表现都还不错,怎么突然要调整他的工作呢?
“对,现在是这样。陈光宇同志作为咱们临平县的干部,为组织和事业奋斗了那么多年,一直在一线岗位上,也该让他享享福了。”张叔缓缓说道,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我马上说道:“张叔,您的意思是陈光宇要接任常务副县长?”我猜测着张书记的意图,常务副县长可是个重要的职位,陈光宇如果能接任,那对他来说是个很大的提升。
张叔摇了摇头,说:“常务副县长那倒不是。县总工会的主席侯小丽同志已经办了退休手续,县里马上要给他组织欢送会,总工会的工作没人抓,就让陈光宇同志任县总工会主席。这段时间你不是在联系麻坡乡,这段时间你多上点心,多往那边跑一跑,要保证电厂和火车规划的事情顺利实施。这两项工作关系到我县的经济发展大局,千万不能出岔子。”
我马上看着张叔说道:“张叔啊,陈光宇怎么得罪您了?”
张叔马上瞥了我一眼,说道:“你小子,说话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叫陈光宇得罪我了?我这是安排他到轻松的高位上,好保重身体。县总工会可是负责维护全县工人权益的重要部门,临平县是煤炭大县,有这么多煤炭工人,他们的权益难道不该保护吗?所以让陈光宇到县总工会的位置上,也算是一种重用。”
我立马接口道:“张叔,您都特意让我关上门了,就别跟我兜圈子了,说实话呗?”我知道张书记肯定另有隐情,以我们平时的关系,我壮着胆子继续追问。
张叔神色变得十分凝重,叹了口气说:“唉,在陈光宇这事儿上,我看走眼了。这老小子心思不正啊,整天就想着跟我耍小聪明。之前水寨乡那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我给过他机会,他既不向我检讨,也没有反思,还公然在常委会上,说自己不知情。不知道就算了,还在那儿装好人,为王湘军喊冤。这样口是心非的人,我原本还计划下一步给他压担子,现在看来,他怎么能担得起全县80多万乡亲父老的重托呢?所以我决定,让他去总工会,在那儿发挥他的‘聪明才智’。等县常委会形成统一意见后,就上报市委。”
我笑着打趣道:“张叔,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