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就是不松口。你说这事儿,我那侄子眼瞅着就要分配工作了,虽说后来保出来了,可这事儿一直拖着,没个了结,对方张嘴就要三万,这不是敲诈嘛。按我们家里人的想法,你要么就痛痛快快地给个明确说法,要么就一万块钱赶紧把事儿了了。现在倒好,他丁刚不点头,公安机关连个无犯罪证明都不敢给我们开,没有这个证明,工作根本就安置不了,孩子的前途可就全毁了呀。”
李显平坐在宽大但有些掉漆的办公桌后,他身材微微发福,肚子微微隆起,脸庞因为长期处于领导岗位,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威严。听完孔德文的话,他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道:“嗨,这也不是啥天大的事儿,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说着,李显平伸手拿起桌上那部有些磨损的黑色座机,手指熟练地在拨号盘上按下了丁刚的电话号码。
此时,坐在一旁的孔德文神色异常紧张。见李显平打电话,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赶忙从那个边角都有些磨损的破旧手包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材料,动作麻利地把材料翻了个面,拿起一支笔,笔尖在纸上快速划过,写下“孔开春”三个字,随后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把材料推到李显平跟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李显平接过材料,微微眯起眼睛,凑近瞧了两眼,然后对着话筒说道:“喂,丁局长吗?我是李显平啊。是这么个事儿,有个叫孔开春的同志,人家是个退伍兵,为保卫国家出过力的。前段时间和人打架之后,被光明派出所给拘了,我听说这事儿还是你们市局牵头督办的。这小伙子平时挺老实的,应该是有啥误会,你看看能不能给妥善处理一下。”
电话那头,市公安局局长丁刚正坐在自己宽敞明亮、装修得颇为气派的办公室里。他双脚大大咧咧地搭在崭新的办公桌上,身上的警服笔挺,肩章上的标志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他嘴里叼着一根烟,脸上带着一丝满不在乎、不以为然的神情。丁刚满脸的不服气,这李显平不过是从交通系统转过来的,政法系统的门道他能懂多少?怎么就当上政法委书记了?听着李显平在电话里说得头头是道,丁刚心里就有点不耐烦,语气不冷不热地回应道:“李书记啊,这事儿我觉着我们公安机关肯定得秉公处理嘛。他俩虽说互殴,可被打的那位鼻梁都被打断了,你说的这个孔开春,下手实在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