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庆合。在他的认知里,自己才是最有资格担任市长的人。
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副省长周鸿基的儿子,一个是自己的秘书长,对自己都忠心耿耿。
唐瑞林伸手拍了拍真皮座椅,感受着座椅细腻而厚重的触感,心里稍稍踏实了些。他说:“这样吧,海英,这车性能不错,可以跑跑夜路,领导白天事情多,不能耽误领导的时间,这事儿咱们连夜去趟省城,不为别的,就为把事情搞清楚。海英,你开车没问题吧?”
周海英连忙说:“好,没问题,没问题。实在困了,路上喝点酒提提神。”
常云超说:“行,实在不行我也能开。咱们现在就出发,一定要把事情弄明白。”
汽车的车灯瞬间点亮,把招待所的小院照得透亮。招待所的水泥地面泛着冷冷的光,寒意扑面而来。汽车缓缓启动,驶出招待所大门,朝着省城的方向进发。在这寒冷的冬夜,汽车的尾灯在黑暗中闪烁,仿佛在黑暗中寻找着一丝希望。
第二天一早,临平县委大院被浓厚的寒意笼罩。凛冽的寒风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小刀,肆意地切割着空气中仅存的一丝温暖,几片残存的树叶飘落下来,在空中打着旋儿,最终无力地坠落在地面上,给原本就清冷的大院增添了几分萧索。
县委会议室里,县委书记张庆合正组织召开县委常委会,议题是研究临平电厂工程建设事宜。
吴香梅站坐在会议桌前,神情专注地介绍会议背景。她手中的笔在材料上不时标注着几个重点,详细阐述着现在建设电厂二期工程的诸多好处,并向各位常委做着极为细致的通报。
众人听闻后,原本安静的会议室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毕竟电厂一期项目总投资近亿元,且资金全部来自国家专项贷款。虽说大家心里都明白,从长远来看电厂建成后定能盈利,可短期内,临平县无疑是背上了一个沉重的经济包袱,巨额债务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常委们自然有着不同的声音,你一言我一语,讨论愈发热烈。
张庆合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认真倾听着众人的发言,时不时微微点头。他让大家尽情发言,深知只有每个人都充分表达意见,把所有问题都毫无保留地摆在桌面上,才有可能得出最合理、最符合临平发展的决策。
众人讨论了十多分钟,会议室里一片嘈杂。张庆合拿起桌上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