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合强忍着泪水,重重地点头:“何书记,那些人已被公安机关控制。”此刻,他的心中既有对犯罪者被绳之以法的欣慰,又有对两个孩子遭遇的痛心。
何思成缓缓转过头,郑重地看向大妮子和小宝。两个孩子身形瘦弱,眼中满是对成年世界的恐惧与警惕,像两只受惊的小鹿。何思成的眼角瞬间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毫不掩饰内心的悲痛与同情,迈着沉重而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大妮子和小宝跟前。他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得如同怕惊扰到脆弱的幼鸟,伸出双手,声音温和得近乎哀求:“过来,让爷爷抱一抱。”何思成在蹲下时,心中满是对孩子的愧疚,他觉得自己作为领导,没有保护好这些无辜的孩子。
何思成书记面色和善,一脸儒雅,此刻却双眼通红,满是悲伤。然而,大妮子出于本能的对弟弟的保护,紧紧搂住弟弟,身子警惕地往后退了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抗拒。她在过去的经历中遭受了太多伤害,对陌生人充满了不信任。
何思成心中一痛,没有强行去抱小宝,而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对大妮子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是我的工作没做好,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让你们受了这么多委屈,都是我们的错啊!”。
说完之后,他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登岳同志,马上联系省民政厅的老徐,告诉他,我有两个孩子要带回去,委托他照顾。”
张庆合赶忙走上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何书记,我们已经通过县委的渠道和省里对接了。现在省公安厅有两位同志有收养他们的意愿。”
何思成微微皱眉,关切地问道:“是省厅的同志吗?是机关的,还是下属单位的?多大年龄,有没有孩子?”
张庆合连忙回答:“机关有一位,下属单位有一位。他们这个周末会到县里来,看看与孩子是否有缘,要是合适,就会把孩子带走。”
何思成点点头,神情柔和了许多:“一定要给他们找个好人家。登岳同志,这件事你务必放在心上。若公安厅的同志收养,那自然最好;若不行,就在省直机关寻两个合适的家庭。最好是一个家庭收养他们姐弟俩,别让他们再分开。实在没人愿意收养,我和道方同志、泰民同志来养。”
周登岳眼眶湿润,声音坚定地说道:“领导,您放心。省直机关还是有一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