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事,咬死不认无法确认关键证据。他和这个大妮子的事还不一样啊,现在就是这个问题,关键看证据。费用追缴的事,只有喊纪委慢慢查了,所以,王湘军,只有给纪律处分好一些,至于违法犯罪的事实,只有根据纪委调查再研究了。”
“那被挪用的钱咋办啊?”我忍不住问。
张叔皱着眉头道:不好办啊,不好办啊!群众里面有了坏人!张叔感慨了一声,继续道:朝阳,看问题要看根源,问题的根源是穷,解决问题的关键不再处理人,而再发展。咱们整个临平县工业基础太薄弱了,除了县里那二三十家国有企业,乡镇里基本没几家像模像样的企业,就几家小作坊撑撑场面。这就带来大问题了,现在这吃喝、迎来送往的风气,把基层财力都快耗干了,一般乡镇根本扛不住。依我看,临平县十多个乡镇情况都差不多。总不能把这些乡镇党委书记都处理了吧?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得发展生产,让乡镇有自己的产业,能自给自足,这是开源。节流呢,就是严格控制接待,杜绝大吃大喝。这些问题不解决,就没法形成良性循环,根本问题解决不了。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处理一个干部可太简单了。还是老人家说得对,贫穷是一切问题的根源,发展是解决一切问题的钥匙。”
我俩一边走,一边聊,不时有人抱着资料匆匆走过,瞧见张叔,都笑着打招呼。张叔也微笑着回应。
正走着,吴香梅县长从后面急匆匆地赶过来。
“张书记,我去你办公室没见人,你这还有闲情雅致在这儿散步呢,我手头工作都忙得快转不动了。”吴香梅苦笑着说。
张书记笑了笑,说道:“越忙越要稳住,别慌。”张叔背着手,问道:“香梅,咋了,出啥事了?”
吴香梅稳了稳呼吸,说道:“张书记,刚接到市里通知,钟书记这两天要去省城开会,就不再重新勘测路线了,一切按唐瑞林市长的指示和目前勘测的要求来。唐市长可明确说了,让咱们重新安排贫困户,不让大妮子接受何厚土书记的慰问。”
张叔背着手,一边走,一边皱着眉头思考。走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继续让大妮子接受慰问!计生工作带来的问题,继续汇报!”
吴香梅面露难色,说道:“张书记,这样恐怕不合适。唐市长虽说还没正式上任,可毕竟代表市政府做决策,市委办同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