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能耐,村里说话大家都听,就一直没让我下来。我也是为村里好,操碎了心。”
江永成皱着眉头说:“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在这儿装大义凛然,好像党委政府欠你似的。我跟你说,现在李局长和我在这儿,好好跟你说话,你别以为公安机关拿你没办法。你干的那些龌龊事儿,说出去,你祖宗十八代的脸都得被你丢光,到最后可不大体面啊。”
孙保民不服气地说:“诶诶,你这说的啥话?我这岁数还怕啥?有能耐你们打我一顿,要不我死在这儿算了。我们家六兄弟,王湘军还是我亲戚,到时候让他给我做主,说吧,你们想咋地?不就是想讹我几个钱嘛!”
我把烟头往地上一丢,踩灭后说道:“何局长,你帮保民支书好好回忆回忆自己干过啥。走,张政委,我们出去抽根烟,让他自己好好想想。”
江永成略带同情地看了看这个桀骜不驯的村支书,颇为同情的叹了口气,办公室门关上了。
我和江政委两人正抽烟,不多会儿,陈光宇小跑过来,说道:“李局长,你们这么干可不行啊,这要闹出人命咋得了?到时候大家都不好交代。”
江永成拍了拍陈光宇的肩膀,满脸自信地说道:“放心吧,陈书记。咱们这些手下可都是身经百战的业务骨干,心里门儿清该咋干,绝对不会出岔子。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这时,被拉去隔壁屋准备喝羊汤的两个村干部,突然察觉到这边声音不太对劲。他们俩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心里犯起了嘀咕。其中一个瘦高个儿,双手抄在袖子里,迈着小碎步走到魏鹏图跟前,满脸好奇地问道:“哎,我说,这里面是抓到小偷了?这是偷了啥了。”
魏鹏图神色淡定,摇了摇头,干巴巴地回了句:“不知道,不知道。”
另一个矮胖些的村干部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哎呀,这又不是在咱水寨乡,管这闲事干啥。领导,我就问一句,这羊肉汤到底啥时候喝呀?你瞅瞅,这眼瞅着天都黑透了,大家伙儿还以为咱村支书在陈书记那儿吃香喝辣、吹得天花乱坠呢。别到最后汤也喝不上。”说罢,还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望向厨房的方向。
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溜走,不知不觉到了七点多。门口保安室里,那台老旧的收音机“沙沙”作响,传出新闻联播播音员清脆响亮的声音。隐约听到,国内第一家证券交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