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道:“云超嘛,确实是我提拔起来的干部。当秘书长的时候,没少让我批评。不过他也算是开窍了,工作干得还算不错,没给我丢脸。”说完,他也跟着胡晓云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办公室,办公室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幅字,上面写着“慎独”。
胡晓云微微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说道:“就是冬青的事情,那个周海英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给常云超汇报的时候含糊其词,没说清楚,结果唐瑞林产生了误会。现在市里面已经决定免去周海英的职务了。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得主动去常秘书长那里做个检讨,毕竟这事儿我们工业开发区也有责任,不能让他心里对我们有疙瘩,影响以后的工作开展啊。”
齐永林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哎呀,常云超那里,等下次咱们见面的时候,我跟他打个招呼解释一下就行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地亲自去找他呢。说起来,还真没想到,周海英就因为打了夏南平这事儿,竟然被免去了职务。”齐永林靠在沙发上,跷起了二郎腿,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表情。
胡晓云放下茶杯,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说道:“我还以为这事儿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呢,毕竟副省长的儿子打个人,算不上事吧,没想到,周鸿基这人也太狠了吧。俗话说虎毒还不食子,就这么一件事,他要是出面说句话,保下周海英,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可他倒好,为了自己的名声,为了显示自己的公正无私,竟然安排把周海英的职务给撤了,从正县级到普通群众,换做是我,我宁愿找个没人的地方跳了。”
齐永林笑着说道:“哎呀,你呀,还是不了解周鸿基。我和他在一个班子共事这么多年,他这个人啊,有严重的精神洁癖,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而且特别自私,只在乎自己的名声和仕途。当领导嘛,还得是要有格局。你看罗明义在汽车的事情上,不也是黑了2万块钱,我不是一样重用罗明义。不过话说回来,罗明义确实是个人才,正如古人所说‘不拘一格降人才’。人才嘛,哪能没点毛病,要是一点毛病都没有,那还怎么能被领导驾驭呢?那些问题和毛病,说白了,就是拿捏他们的缰绳,让他们乖乖听话。”
胡晓云马上笑着附和道:“那在我眼里,没有问题和毛病的天才,可不就是您这样的领导嘛。老领导啊,您既有领导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