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希望他能端正态度,坦诚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如实向组织说明情况。到时候,组织会根据他的实际表现,依法依规进行处理。邹新民承认了,后续就好办了一些。”
说完之后,钟毅停顿了很长时间,拿起笔在桌子上重重地敲了几下,仿佛是在强调接下来要说的话,“华西同志,你们家那个华北同志,实在是太过分了。我看,你是时候和他划清界限了。”
“划清界限”,这个曾经在十多年前那场特殊运动中频繁出现的说法,在钟毅说出这句话时,仿佛又回荡在了办公室的空气中。在那个特殊的年代,父子之间、夫妻之间,甚至父母和子女之间,为了表明立场,都可能会选择划清界限。然而,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推进,社会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种说法已经很少被提及了。但此刻,在钟毅的心目中,林华北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而林华西也必须要做出一个艰难的抉择。
林华西心里明白,无论自己是否选择与兄弟划清界限,都不是当下最为关键的事情。如今最重要的,是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商恒华。他到底掌握着哪些不为人知的情况,知道哪些关键的内情。林华西诚恳地说道:“您放心吧,钟书记,法不容情啊,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我主动向市委申请回避,由郑成刚副书记牵头负责办理此事。我相信,一定能够查明真相,给大家一个公正的结果。”
钟毅听了林华西的话,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提议和态度。钟毅说道:冬青的事,充分暴露出工业开发区的负责同志,责任心不强,专业性不高,我已经和牧为、瑞林、学武都交换了意见,要把胡晓云拿下来,你们纪委研究一个处理意见,报过来吧。
林华西道:钟书记,明天我就安排人了解一下,尽快形成处理意见。
而在市建委大院五楼会议室内,王瑞凤身姿笔挺地端坐在会议桌的中间,神情专注地逐一听取市建委各副主任以及市建委下属主要机构一把手的工作汇报。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喧嚣渐渐沉寂,然而,会议室里气氛也是十分压抑,只有那音响设备发出的阵阵低鸣声,在五楼的会议室内回荡。
王瑞凤每听到一个人发言,都会下意识地低头看一眼手中的花名册,仔细对照发言者的信息。建委是一个体系极为庞大的单位,内部结构复杂,囊括了人防办、城建、环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