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啊,去深圳了。”
晓阳站起身来,接过我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这才回来几天就走了,你们那个项目谈成了?”我走到沙发前,想着坐下来,想了想,还是没有坐。
晓阳说道:“哦,这个谈判倒是谈得差不多了。只是没有增加设备,也没有投入资金,只是签订了购买协议。”
文静说道:“正好你来了,我们两个刚才还在说,现在平安县的地毯供给已经有些跟不上了。你知道织地毯,一个机子加班加点地干,一年也就能织出来三块地毯。你们临平县要不也推广推广这个织地毯?”
我笑着说:“临平县不是没推过,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平安县能发展起来的地毯产业,在临平县就是发展不起来。香梅县长也想了很多办法,可就是不见成效。”
晓阳说道:“哎呀,这不是很正常吗?临平县的地毯公司,我去过一次,就只挂了一个牌子,厂房里空荡荡的,什么设备都没有,哪能搞起来地毯?其次就是,织了地毯之后,先卖给平安县,平安县再转出口,这利润可就被拿走了一部分嘛,所以说,动力不足。临平县要想发展地毯产业,还是要正儿八经地给群众做好动员,就像当初平安县搞地毯一样,每个乡要下任务,一家一户地去做工作,慢慢就辐射带动起来了。”
文静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表,说道:“姐夫,你吃饭没有?要是没吃,咱们一起出去喝羊肉汤。这个时候,正是喝羊肉汤的时候,热乎乎的羊肉汤一下肚,浑身都暖和了。”
我确实还没吃饭,既然文静提出要喝羊肉汤,自然不好拒绝,就将目光看向晓阳。只有晓阳说想喝羊肉汤,我才会跟着去。要是晓阳不想喝羊肉汤,那他也就不想喝羊肉汤了。
晓阳自然领会了我的意思,说道:“行啊,差不多也该喝点羊汤了。这大冷天的,喝碗羊汤,舒坦。”
平安县城里,大大小小的羊肉汤馆子有十多家。但有一家开得最好的,反而不在县城里面,而是在高标准公路的交汇点。那里本是是一片农田,车多了之后,人流也起来了,原本是有些人推着架子车卖些散货,慢慢就盖起来不少的门面房和铁皮房。羊肉汤的老板姓石,租了个门面房改造成了简易的餐厅。餐厅里摆放着几张木桌和长凳,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贴着泛黄的《少林寺》电影海报。老板老石抡着豁口的铁勺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