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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恒华深吸一口气,仔细地看了一遍举报信的内容,发现写的确实是自己所知道的邹新民和钟潇虹之间的不当关系。他的心中五味杂陈。看完后,他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迷茫,说道:“周书记,这些事情确实存在,但是……”
周海英打断他的话,说道:“商局长,其实你没得选。在正义和个人私利面前,你必须做出正确的选择。这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我们的事业嘛。”
商恒华面如死灰,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焦点,犹豫了许久,他艰难地问道:“那我能不能问一下,您到底为什么非要举报邹新民呢?难道仅仅是因为他要去当县长?”
周海英沉默了一下,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意味深长地说道:“唉,整个东原市,所有的县长、县委书记在这两年刚刚调整完,也就只有东洪县空出了这么一个位置。也就是说,在整个东原地区,这一两年就这么一个县长的空缺。邹新民挡了我的路啊。”
商恒华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和悲哀,赶忙问道:“领导,您的意思是……您想去东洪当县长?”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和难以置信。
周海英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要去东洪当县长,而是东洪县需要我这样一心一意、心里装着群众的干部去当县长嘛。我想为东洪县的干部群众做些实事。商局长,我这可是把掏心窝子的话都给你说了。这个时候,你再看看这封举报信,它还是举报信嘛,这是投名状。我知道,你之前说过,你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儿子嘛。你放心,这件事情办成之后,我会给你儿子安排工作。市委、市政府、组织部、财政局、国有企业、大专院校,省内的单位不敢说,但是东原,他想去哪里,我都能想办法办成。”
周海英所言并非夸大其词,作为副省长的儿子,他在省内的人脉资源广泛,能量巨大。就算不提周鸿基的名字,安置一个退伍兵对他来说确实不在话下。
周海英又敲了敲桌子,补充说道:“恒华老哥,你放心,安排的不是工勤岗,是正式的干部岗位,一步到位。”
商恒华听到这里,心里确实有些动摇。能把儿子的工作安排好,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他想到自己儿子自己就算豁出去这张老脸也值得。但转念一想,只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冒险了,如果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