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形式主义,太耽误事了。等着他们来审批,那临平什么时候能发展?东原什么时候能发展?咱们省又什么时候能发展呢?”
我和香梅县长听了,都愣了楞。和叔相识已久,平日里张叔总是沉稳冷静,很少在办公室里如此抱怨上级领导。但此刻,我也深深感受到张叔内心的无奈与焦急。在实际工作中,也是越发觉得,要想办成一件事,实在是太难了。
张叔看着我,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哎呀,想起来心里不舒服,就抱怨那么几句。有些适当的批复和审核是必要的,但也没必要在形式上反反复复、来来回回折腾嘛。这些繁文缛节是要束缚住咱们的手脚的。”
张叔说完之后,也感觉心里舒坦了不少,又转头对吴香梅说道:“香梅啊,作为县长,你一定要管好我们的干部。咱们的干部是为人民服务的,凡是基层和群众来办事,能办就马上办,该灵活处理就灵活处理,思想上不能僵化,不能比老年人还迂腐。”
在光明区新建的办公大楼内,市政府党组成员、区委书记刘乾坤,正坐在办公室里,听取光明区区长令狐和光明区分管交通的副区长丁洪涛的工作汇报。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凝重,刘乾坤皱着眉头,身体往宽大的真皮座椅后面一靠,目光紧紧盯着令狐,说道:“你的意思是,临平县还是要在县界的位置先修?之前不是说好了要调整路线,和咱们光明区的规划更好地衔接吗?”
丁副区长神色有些尴尬,说道:“是啊,乾坤书记。昨天他们开了动员会,邀请了市交通局的领导。今天我去汇报工作,交通局的领导亲自跟我说的,临平县还是要从县界的位置修。书记,如果这样的话,到时候咱们可就被逼上梁山了。他们动工,我们不动工,那在市委领导面前,咱们光明区可太没面子了。”
刘乾坤看向令狐,眼中略带不满,说道:“令狐,这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你不是已经协调好了吗?那边不是已经答应调整路线了吗?怎么如今又出尔反尔,从现有的位置开始修?你给我个说法。”
令狐是从临平县走出来的干部,不好直接评价临平县的决策,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书记,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这样吧,我明天再去一趟临平县,给他们讲清楚,说明咱们不是不修,而是等到我们充分动员之后,明年再动工。”
刘乾坤皱着眉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