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桌上,无奈地说:“这件事我专门了解了,是邓书记向钟书记建议,让李泰峰继续干一段时间,”说完之后,唐瑞林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又将声音压低,说道:“海英啊,我提个不成熟的建议,你就到东洪县去去当县长,现在市委对东洪县县长的人选一直悬空,你到东洪县去当县长过渡一下,等李泰峰再干上一段时间,说不定你有望直接接任县委书记啊。”
周海英听了这话,只觉浑身闷热,就拿起边桌上的茅台酒盒子,胡乱拆了,折叠起来当作纸扇,上下扇着,扇完之后说道:“唐叔,这不是把路给走远了吗?哪有市直单位一把手去县里当县长的,我去东洪县当县长,不可能刚干了县长就接书记吧,少说也得干个三年两年的,三年两年过后,我都要40岁了。你看人家王瑞凤40岁都已经是副厅级了,我没记错的话,你40出头的时候就已经是副厅级了吧?”
“唉,我40出头是副厅级,但我再过两年就50了,这不还没解决正厅嘛。东原有那么多干部,前些年,副省级的干部才一个老方,只是这两年咱们东原风水好,接连出了两个副省长。海英啊,东原有多少干部到退休的时候能解决副科级,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周海英拿着茅台酒的盒子给唐瑞林扇了扇,说道:“唐叔啊,咱这不是有您这层关系吗?现在不是讲市场、讲商品吗,商品都有保质期,这权力可是有保质期的呀,到了退休马上过期。唐叔,举贤不避亲,您说县长也好,县委书记也罢,为什么选郑红旗?为什么选张庆合?郑红旗不跟着齐永林,他能进步这么快吗?张庆合不认识钟毅,还能当县委书记吗?不都是有人吗?唐叔啊,让谁上都是上,换谁干都差不多,关键就是和领导的关系到位没有。咱们说句不该讲的,怎么到了我们这些人这里,就开始讲原则了呢?唐叔啊,该争取的要争取,不跑不要,谁让你当官?领导干部,稀缺资源那么多人,组织能记住哪一个?还不都是自己兄弟?”
唐瑞林瞥眼看了一眼酒桌上的众人,还好人多嘈杂,少有人注意到他俩。唐瑞林感慨一声,说道:“海英,这样吧,我只能去试一试,毕竟你知道的,管人事的是邓书记。”
周海英端着酒杯,越想越气,轻轻碰了一下唐瑞林,说道:“我的大市长啊,省委选你没有选老邓,还看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