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收的高收入,很多人的工作热情并不高。而一旦将编制调过去,就很难再将人调出来,所以,分管副市长王瑞凤在这件事情上管理得十分严格。
宋清仁说道:“秘书长啊,我觉得王市长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
常云超心中暗道:齐永林的面子,王瑞凤都不给,如今,齐永林都已经倒了,你一个前领导的秘书在王瑞凤那里能有什么面子?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常云超笑着说道:“是啊,你在市政府这么多年,和哪个副市长关系都还过得去。这样吧,我去和王市长沟通沟通,你这边王市长也不是不认识,有机会见个面,你也给表表态,然后王市长看到你的决心,这样的话,成功的概率会更大一些。如果工业开发区不行,你也可以选择到市直单位,国有企业都可以。”
宋清仁心里暗道:前不久,组织部副部长贾彬才和自己谈过话,打算破格提拔自己到县区担任副县长,只是如今齐永林接受调查,不知道这个承诺还算不算数。宋清仁心里想,都到这个时候了,自己还有什么不该说的?说了不一定能成,但没说的话,一定不成。
宋清仁的手指在玻璃杯沿上轻轻摩挲,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纹蜿蜒而下。窗外蝉鸣突然尖利起来,像根生锈的长矛划破办公室的寂静。
宋清仁说道:“秘书长,之前齐永林市长还在位置上的时候,组织部贾部长找我谈过一次话,说让我去下面区县任职,如果可以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到工业开发区解决副县级。”说完之后,宋清仁站起身来,从兜里掏出烟,恭恭敬敬地递给常云超。
常云超拿手一挡,眉头微皱,马上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宋清仁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常云超讲清楚,然后又笑着补充说道:“秘书长,这个事啊,我也只是随口一提,组织上如果认为不作数了,也就不作数了,我到工业开发区当个中层干部,也不是不可以。”
常云超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又揉了揉,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了,组织部既然已经与你谈过话,能不能做数我说了不算,但是我可以帮你问一问。”说着看了看旁边的常青藤,“小宋啊,这盆盆景很名贵,这都是老桩,你该浇水要浇水啊。”
这个时候就有工作人员小跑过来,一推门看到了常云超,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说道:“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