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超心里一阵委屈,暗道:嫖娼的和组织卖淫的被抓了没挨骂,自己这个中间捞人的反倒被骂了,这叫什么事儿。他心里虽不服气,但还是赶忙说道:“领导,昨天秦局长确实跟我说的是按摩呀。”
齐永林伸出两根手指,用力地敲着桌子,说道:“常云超,你到底有没有常识?如果不是嫖娼,还用得着找你吗?公安机关会抓人吗?我看你这个秘书长也快当到头了!”
作为秘书长,表面风光无限,可其中的滋味只有常云超自己清楚。以前当县长的时候,就知道齐永林爱骂人,但那时挨骂只是一时的。如今当了秘书长,可谓是天天被骂,而且齐永林骂起人来丝毫不留情面,让他常常下不来台。可即便如此,他实在没有勇气说出不干两个字。
齐永林越想越气,罗明义和秦大江,那可是除了陈东富之外,最倚重的两人。自己的四员大将,已经折进去一个了,一定要保住这两个。自己能在市长位置上与市委书记钟毅掰掰手腕,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牢牢控制着财政局和审计局。要是失去了对财政局的掌控,自己这个市长在钟毅面前就更没话语权了。
齐永林看着站在桌子旁的常云超,气就不打一出来,喘了口气伸手一拍桌子,喝道:“滚出去!”
常云超一脸尴尬,赶忙退出了门。此时,齐永林心里暗暗骂着,骂了一会心里暗道,这个时候要只有去找市委书记钟毅了。
钟毅正在办公室,看到满脸怒气的齐永林走进来,他依旧笑呵呵地看着文件,直到齐永林坐到自己办公桌前,钟毅也没有说话。
齐永林看着钟毅,说道:“钟书记,现在有些同志做事太不讲规矩了。周朝政同志身为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在没掌握确切证据的情况下,就对市审计局局长秦大江采取措施,顺带连财政局长罗明义也给扣下了。我想问问钟书记,您知道这个情况吗?”
钟毅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笔,在文件封面上签字,一边签一边云淡风轻地问道:“永林同志,周朝政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吗?”
齐永林说道:“钟书记,秦大江和罗明义两人都是正县级领导干部,身份敏感、地位特殊,又不是普通群众,怎么能说扣就扣呢?这让他们以后还怎么干革命工作?”
钟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签文件,直到签完一份文件,才缓缓抬起头,看向齐永林,放下笔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