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满足了。但是我还是为了孩子考虑,孩子当兵回来,下一步要落实工作,我如果不在位置上,孩子的工作不好办呀。您再帮我找一找周海英书记,既然工会主席的位置都已经批下来了,那为什么没让我去嘛。”
孙汉最近一直在忙活王满江的事情,毕竟他们之间也是多年的朋友,几人还靠着王满江的照应,在平安县干起了建筑公司。如果失去了县级领导的支持,很多工作就不好做了。
孙汉说道:“商局长,实不相瞒,我最近手上的事情有点多,一个是工作上的事情,第二个嘛,我们满江主任,就因为你们临平县的那个万庆峰主任不讲武德呀,把人给举报到市纪委了。”
商恒华赶忙说道:“孙书记,这个事情我知道,我们临平的干部都觉得丢脸。那个老万呀,害的可不仅仅是你们平安的一个人。万庆峰把煤炭公司煤炭运输的事捅到市里面去,现在我们县的老干部,多数都在退钱啊。”
孙汉惊讶地问道:“商局长,这么多钱真的要退啊?”
“不退?哪个敢不退?公安局联合纪委成立的调查组一个个谈话,不退钱的,就不要回家呀。我们县委的老书记,老林,包括前任书记老郭,都把钱退了。我们哪个不知道组织较了真,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当然,关键还是这钱拿得太猖狂啊。就说万庆峰的儿子万冠军,那台车可是值40多万,当时买车的时候,我们几个朋友就说了,他们两爷子进去是早晚的事。”
孙汉无奈地感慨一句:“当时我们说建筑公司的事,如果不是满江主任想买点煤,咋会叫上这小子嘛?我就纳闷,你们临平的干部,是不是都把账算在我们平安人身上吧,老张,还有吴香梅可都是平安的干部啊。”
商恒华苦笑一声,说道:“孙书记,这点你还真说反了,大家现在把账都算在了万庆峰的身上。之前张庆合雷声大雨点小,大家都觉得挺一挺就过去了,这老小子拿着举报信就上了市纪委,张庆合能有什么办法?市纪委的副书记坐镇呢。”
孙汉听完之后一脸诧异,转眼又是一脸佩服,心里暗暗想道:张庆合也不容易啊,上面有压力,下面有阻力,看来,当县委书记是需要点魄力呀。
聊到最后,孙汉说道:“这样吧,老商啊,这种事情不能催。正好趁着你们县人大开会,任命陈建军这件事,我再去周书记那里走一走。对了,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