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怎么就无罪释放呢?这口供说改就改呀?”
李叔笑了一声,说道:“老马呀,你也是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应该明白。很多事情妥协的原因都是复杂的嘛,究其根本,还是人脉与资源的运作。煤炭局这两年看起来是不太行啊,但在前几年,恐怕不是这个样子吧。”
郑红旗笑了笑,说道:“以前煤炭计划比重大,煤炭局权力很大。要想获得煤炭指标,哪个县管工业的副县长不得和煤炭局搞好关系啊。这个也很正常嘛。”
众人喝完了杯中酒,张叔也是略带醉意地说道:“红旗啊,满江的事,我想跟大家说声抱歉。但究其根本还是在其自身。临平县和平安县的合作还要继续,红旗书记啊,你要通知云飞,继续推动咱们饮料厂建设。下一步我把钱凑齐了,还是想着和你们平安县共建啤酒厂。”
郑红旗也是坦诚之人,举起杯子说道:“老张啊,云飞是讲大局的,这些天回省城办事去了。不过,你说到点子上了。究其原因,还是在于自己。现在,我一直考虑,县政协主席的位置亏待了咱老马。这样,老马在下一步,也就多了一个选择嘛。”
马叔听完之后说道:“哎,两位领导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今天必须再加一瓶酒,这一瓶算我的。”说着就要喊服务员拿酒。
郑红旗赶忙说道:“老马,一会大家还要去打乒乓球嘛,酒千万不敢再开了。”
“哎,红旗书记,这次不算你请,这次算我请,好不好?咱们再开最后一瓶,喝了之后,咱们就走。”
红旗书记之前在县委招待所,专门批评过大吃大喝的事情,还明文规定了,所有领导干部非公务接待,一律自行承担所有费用。所以今天的饭局由红旗组织,自然是红旗书记结账。两人争执了一会儿,这酒始终是没上。
孙友福笑着说道:“马县长,红旗书记的爱人如红嫂子和晓阳、文静他们三个还在工人俱乐部打球,等着大家呢。”
众人散场之后,来到了熟悉的工人俱乐部。虽号称是工人俱乐部,但晚上的时候少有人来这里练习活动。灯光有些昏暗,球台边,晓阳正在和如红嫂子一起打球。看到他们来了之后,三人停下了脚步,忙着端茶送水。
郑红旗笑呵呵地说道:“这样,我和老张还有些话要说,你们先打,马上市里面要组织运动会,这个机会,正好向咱们临平县请教一下嘛。”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