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之后都有人找我喝酒,现在,我连个喝酒的人都没有了。”
“所以你下一步才是正县级干部嘛,正县级干部一个县里只有四个。人家都说真理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如果大家一股脑儿都去退钱,等这次华北被抓之后,离你下课也不远了。”
林华东慢慢走到水管旁,拔下橡皮胶管,用力地甩了甩,又洗了手在身上蹭了蹭,走到爱人旁边,直接拿过她手中的馒头和大葱,也不嫌弃,就大口啃了起来,说道:“希望你说的是对的啊。我也没搞懂你为什么让我把钱非得退给邹新民。这不也给了他压力,到现在他都没退钱,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我。”
林华东的爱人倒是一脸无所谓:“张庆合、吴香梅、李朝阳都是外县的人,你把钱给他们,他们早晚要走。你把钱给邹新民,让邹新民完成一项任务,邹新民还年轻,他以后在临平县的时间还长。你以后退休了,还得靠周新民关照呢。”
林华东咬了一口大葱,说道:“哎呀,只要能咽得下大葱,我这个人不讲究。至于以后谁照顾谁,我倒觉得都无所谓,只要能保住我们林家祖坟,老了之后,我能心安理得就行。”
第二天一早,阳光洒在万庆峰家的小院里。万庆峰打电话给小车班,不一会儿,小车班的司机就开车来到了他家门口。万庆峰和媳妇、司机一起,将装钱的尿素袋子搬到车上。
驾驶员拍了拍袋子,好奇又带着几分猜测地说道:“领导啊,这是什么东西?这么沉,摸起来感觉像钱一样。”
万庆峰眼神中满是复杂,感慨地说道:“这东西,比钱可珍贵多了,我下半辈子啊,就指望着这些东西了。”说罢,他微微叹了口气。
两人抬着袋子,脚步匆匆地走进办公楼。将东西搬到办公室后,万庆峰让驾驶员先去忙,自己则坐在沙发上,紧紧地抱着这装着100万的袋子,眼神空洞地望着办公室的门,陷入了沉思。
时间在静谧中缓缓流逝,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万庆峰才缓缓起身朝着张庆合的办公室走去。到了门口,他看到门虚掩着,屋内空无一人。犹豫了一下,转身折返。可没走几步,他又停下了,咬了咬牙,再次转身回到办公室抱着尿素袋子,一用力,抱着那沉甸甸的编织袋,敲响了县委书记张庆合的门。
“进来。”屋里传来张庆合的声音。
万庆峰推开门,走进办公室,随后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