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这个东西太专业了。”
旁边的同志说道:“这还不算故意杀人啊?正常药量的5倍,你没听那个医生说他已经给严院长提了几次建议,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月,罗正财肯定就一命呜呼。所以他才留个底子,每一份处方上,都有严院长的签字嘛?”
刘宏斌点了点头说道:“真出乎意料,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啊。我看,咱们哥几个适合干刑警。这样吧,我先拿着材料去找李局,现在的问题是卡在了林华南的身上。动不动他,恐怕要请示市委。”
这时,接电话的内勤女同志说道:“刘支队啊,丁局还让你回电话。”
刘宏斌摆了摆手道:“丁局又不分管我们治安支队,这个时候肯定只认分管领导了。”
说完之后,刘宏斌说道:“那大家都在讯问笔录上签字吧,签完字之后我就去找李局长。”
两份询问笔录的最下方,罗正财的主治医生和精神病院的副院长老严都已经在各自的询问笔录上签了名字,并写下了“以上笔录我已看过,属实无误”,时间上写着1990年5月8日星期二。而在另一半上,则是办案民警需要填的名字,刘宏斌和几个同志写下名字之后,旁边一人好心提醒他:“刘支队,这个严院长可是副县级的领导干部,咱们是未经同意就把他抓了呀。”
刘宏斌拿着材料,轻轻用手一弹,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淡定地说道:“我哪里知道什么院长、副院长是什么级别?我只知道有人指证他授意杀人,不采取果断措施,跑了怎么办?”
在市纪委书记林华西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桌子上放着一袋子劳保用品,里面有洗发水、香皂、洗衣粉。林华西打开袋子之后,脸色瞬时变得极为难看,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着办公室主任一阵批评:“劳保用品怎么能买洗发水?怎么能买肥皂?劳保用品,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手套、是胶鞋!这些东西不准发,全部收回来!”
市纪委工会主席、市纪委的副书记郑成刚,在工会只是挂个名而已,从来不操心工会具体的工作,工会上的事情都是由副主席在操办。这么多年来,也从来没出过什么岔子,毕竟是免费发的东西。
郑成刚尴尬地说道:“林书记啊,这个洗发水和肥皂,这些都是征求了职工的意见。毕竟咱们纪委属于机关,不属于生产一线,买手套、买胶鞋,大家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