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晓阳面色不悦地说道:“三傻子,你左边坐的是谁呀?”
我想了想自己的左边,脑海中浮现出会议时的场景,说道:“晓阳啊,我的左边人多了去了,我在会议桌的最右边坐着,左边不就是县政府的党政领导班子干部吗?”
晓阳撇了撇嘴,说道:“不对,你看那个眼神就不对。这个时候讲话的是吴香梅县长,你那个眼神就是在看香梅县长。”我看晓阳的心里泛起一丝醋意,也就明白了意欲何为。
一脸无辜地说道:“晓阳,领导讲话,我注视着领导,也没什么错吧?”
晓阳皱着眉头说:“注视领导是没错,但没让你如此猥琐地看着领导。”
我看着电视里的画面“猥琐?晓阳啊,你这个理由过分了吧?吴香梅县长可是比我们大几岁?你一说我看钟潇虹也就算了,你不能说我看吴香梅县长你也说猥琐呀。”
晓阳听完之后,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佯装生气地说道:“三傻子,我就知道你心里有钟潇虹,要不要我把她从对面给你喊过来。”
我笑了笑道:不好吧,人家都睡了。
晓阳自是不依不饶,马上抓起睡衣就开始穿,一边穿一边坏笑道:你别急,我去给你看看。
哎哎哎,咋,这么开放?咱家是特区啊,
咱该研究咱们就研究,该学习咱们就学习嘛,没必要,实在是没必要。
晓阳听了之后倒是有一些不好意思,轻轻吹了吹我的耳朵说道:“三傻子呀,你看你说的这么直接,这不是显得我有点出师无名嘛。”说完之后,脸色一红,有些羞涩地说道:“关灯!”
第二天一大早,小城还未完全苏醒,郑红旗就已经起床,简单洗漱后,便匆匆赶往市里。他坐在车里,望着车窗外逐渐变亮的街道,眼神之中若有所思。
郑红旗来到了市里的市委大院,苏式风格的建筑庄严肃穆,透露着一种威严的气息。进门的时候看了看表,时间正好。郑红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轻轻敲响了门。
两人在办公室里打招呼客套了几句之后,邓牧为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略显严肃地说道:“红旗啊,钟书记这次让尚武同志到市局工作,是下了很大决心的,你也知道现在市里不少同志,对平安县的干部有些不同认识,认为平安县的干部在拉山头啊。”
郑红旗连忙点头,说道:“是啊,市委现在压力很大,钟书记肯定是出于公心,牧为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