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能知道平安的群众不愿到临平来呀。咱们都是签字画押的正当交易,你们做不通群众的工作就把责任推到我老张身上,不地道啊。不过也无所谓,谁让咱红旗书记一直支持我的工作。”
马军看张庆合颇有些无赖的样子,说道:“老张,你还记得待你不薄啊,这饮料厂,可是平安给你陪送过来的嫁妆啊。再者说,你当时提出了土地置换的方案,如果我们不同意,这铁路可修不到临平来呀。”
张庆合手里握着眼镜,心里暗道:郑红旗书记能如此迅速回过弯来不是偶然,看来郑红旗一早就知道这是一个坑,在省城不过是配合自己演戏罢了。因为部里让省铁局重新报方案,就意味着对走平安县线持否定态度,当时的平安县就已经没得选。平安县根本阻止不了省铁局报临平,只要方案报上去,铁路必定要从临平过。而郑红旗书记之所以大动干戈地带着党政班子去省城活动,也是在故作姿态罢了,让平安县的群众知道,党委政府努力争取,但事与愿违,胳膊拧不过大腿。如今,平安县的群众不愿到临平来,也让县委找到了台阶。想到这里,张庆合就有了一种笑傲江湖、惺惺相惜的感觉。看来接下来就是谈条件了,但这个条件显然不能给马军来谈。
张庆合说道:“老马呀,字也签了,你也看了,你这个铁路总牵头人不想下岗的话,就谈解决方案吧。”
马军说道:“老张,反正不管怎么说,平安县必须有铁路,不然的话,我和老范现在可就把你架到我们车上去,让你和红旗书记面对面地谈。”
张庆合颇为为难地说道:“老马,其他事都好办,这件事你真的难为我了,我总不可能白无故送给平安县三个乡吧。那可是十多万人口,十多万亩耕地,你不拿三个乡来,就是把我枪毙了,我也不敢答应,再者,说回来,我答应了也没用。临平县的干部群众也不会答应的。”
马军倒是不依不饶的说道:“老张,红旗书记可说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一定有办法。”
张庆合手里搓着眼镜,缓缓说道:“哎呀,不好办,确实不好办,我两边都落不到好人。我看实在不行这样,我听云飞说,咱们平安县还有一个啤酒厂的项目,要不这样,把啤酒厂的项目也落户到我们临平来,空口白牙不好做干部群众的工作。”说着,伸出了两只手继续说道:“我左手饮料厂,右手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