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一点,就是从临平县可以缩短20公里里程,能够为国家节约上亿的资金,这是最为主要考虑。第二点,不能让上级为难,临平和平安在铁路建设上存在分歧,这让我们的市委、市政府、省铁局的各位领导十分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嘛,在此呀,我们将问题解决在基层,不将矛盾上交,我们内部化解。第三嘛,不能让兄弟为难,平安县、临平县作为毗邻县,数千年来,早已形成了兄弟般血浓于水的亲情,张庆合书记、吴香梅县长,包括我们朝阳局长都是从我们平安县出去的干部,如果我们坚持铁路走平安,势必会让张庆合书记、吴香梅县长和临平县的父老乡亲为难,所以我们愿意啊,主动做出让步,支持铁路走临平县。
听完了郑红旗解释的三点原因,孙副局长内心暗自佩服,说道:“红旗书记啊,格局高,胸怀大,是有着强大的政治勇气,强烈的责任担当的优秀干部,值得学习。
郑红旗扶了扶眼镜继续道:“当然啊,出于对我们的关心,临平县的张书记主动提出了要将临平的三个通过铁路的乡镇啊送给我们,我们听话心里也过意不去,也就将三个不同铁路的乡回馈给临平县。大家都是靠农业吃饭,实力也相当。在通俗点讲啊,庆合书记考虑周全,让我们也能感受到省铁局和孙局长对基层的深情厚谊,也是雨露均沾嘛。
听完了郑红旗的话,再看孙局长,足足愣了有一分钟,暗自敬佩红旗书记,说话滴水不漏,将土地置换这种带交易性质的行为说成了兄弟间的关心和帮助,这样的境界和水平,正如汪局长所说,市长也能干。
孙副局长过了一分多钟才缓过神来,一句话也没有说,带头缓缓拍起了巴掌,一边点头,一边拍着巴掌,脸上大写的一个“服”字十分醒目。
良久之后,孙副局长才道:“同志们啊,我18岁参加工作,到现在已经快工作30年了,今天你们给我上了一课啊,我今天算是才毕业啊。佩服佩服,实在是佩服。啊,正好你们都在,别介意啊,我想问一下,庆合同志,县委书记的权力这么大吗?三个乡镇说给就给?说完之后就看见了张庆合。
张庆合手握眼镜,一脸不甘地说道:“孙副局长啊,我们难啊。心有不舍,也有不甘,但再难也是我和红旗两兄弟难,也不能让咱孙局长为难,毕竟您这边只能给我们修一条铁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