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头人。所以啊,友福县长刚刚汇报的工作我很熟悉,也很了解,友福说的呢,也都是事实。我和孙局长一样,也很赞同。”
邹新民一听,瞪大了眼,看着张庆合,又是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复杂表情,心里暗道:你也很赞同平安县修铁路,那我们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张庆合继续笑着说道:“当时我任总牵头人的时候啊,和时任县委书记邓牧为同志就是在跑铁路项目,这里面有不少的插曲,按照设计院最初的勘察路线,铁路就是从曹河县进入临平县,当时啊,临平县干部群众在思想上认为修建铁路占用耕地,就没有形成统一的意见,以至于铁路勘察陷入僵局。我和邓书记啊,就通过私人关系找到了当时的项目勘察组组长,将勘察组请到了我们平安县,这才有了铁路途经平安的方案。”
孙友福、魏昌全几人听了之后,都耷拉着头,不再说话。
张庆合又道:“我到临平县工作之后,作为一个老铁路人,我深知铁路对于一个地方发展的重要性,就给我们的干部群众讲了铁路发展的意义,现在得到了我们干部群众的充分理解和支持,所以说铁路线途经临平的最大障碍,那就是群众的认识问题已经解决。但我今天要说的是,从临平县修铁路比从平安县修铁路缩短了20公里,大家不要以为我是临平的县委书记就去撬平安的墙角,格局低了,咱们国家经济发展还处于艰难的起步阶段,财政困难,装备落后,多修建20公里的铁路,各项成本加起来要投入上亿元的资金,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个资金节约出来。说到底呀,我的理由只有一条,那就是从临平修建铁路可以为国家节约上亿元的财政支出。”
孙局长作为老铁路人自然明白,只要临平克服了群众认识上的困难,形成统一意见上报之后铁路必定是要走临平。
孙局长笑着道:“张书记啊,说得很好啊,站位很高,但是我有一个实实在在的问题,我要对你的动机提出质疑啊,你在平安县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为国家节约这上亿的资金吗?”
张庆合手搓了一下眼镜,笑着道:“当时只是一个副县级干部,水平不够,站位不高,格局也很低,局限性很大呀。如今啊担任县委书记过后,身在一隅当胸怀全局,位卑不敢忘忧国,在思想上也要向孙局长看齐,为国家分忧,就是为人民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