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辞职报告,更让周副矿长没想到的是,钟潇虹成了组织部长,而林华北确是到公安局自首去了。不知不觉的已经扇了自己七八个大嘴巴子,心里是暗暗悔恨,咋就不信小道消息说的钟潇虹要担任组织部长那!
煤矿作为煤炭公司的生产单位,周副矿长仅仅是正股级的干部,按说是不归组织部管的,正是因为这样,周副矿长内心之中才有了更大的恐惧,也就是说,自己根本入不了组织部长的眼,不用钟潇虹动手,组织部一个科长,就把自己办了。
周副矿长叫来了办公室的谷主任,客套了几句之后道:谷主任,你和钟潇虹同志是一起分来煤矿的吧。
谷永水摸了摸头道:我们以前一个办公室。
周副矿长往凳子上一靠,手轻轻的敲了敲桌面,说道:你俩都是咱煤矿的优秀年轻干部啊。
谷主任尴尬一笑道:领导,别说了,人家现在组织部长,副县级,我现在正股级。
周副矿长微微一笑道:级别是差了不少,但是工资差不多嘛。我听说,听说啊,你们之前有过一段?
谷主任自是将两人的过往说了,周副矿长听后颇为感慨的道:这么说是她去了县政府办你们才断了联系嘛。这个你也不错嘛,成了矿上老书记的乘龙快婿。如今钟潇虹成了组织部长,你的好日子要来了嘛,
谷主任的婚姻并不幸福,只是碍于情面,还是笑着点了点头道:周矿长,这事,八竿子打不着。
周副矿长道:这样,我打算去和钟部长啊,汇报一下工作,你去联络一下。
谷主任一脸为难的道:周矿长啊,我怎么好联系,这个级别差别太大嘛。
没事,我来联系,现在,你陪我啊,一起去就对了。
俩人说走就走,到了县委大院里,组织部长的办公室门是关着的。
对于县委大院,周副矿长和谷主任两人都很熟悉,也是经常来开会的地方,但是却也难得到县委常委所在的后排来转一转。
谷主任道:周矿长,要不咱们就先回去。
周副矿长道:算了,来都来了,要有耐心嘛。
而旁边不远的县委书记办公室里,正在和财政局长曾亚联谈话。知道曾亚联在搞串联之后,张庆合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县长的选举,虽然是县人大在负责,自己也没有兼任人大的主任,但实际上市委到最后只认县委,出了差错,县委书记肯定是第一责任人。
李亚男泡了茶,退出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