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命令,罗常委的话就是听听”。
接连几天,安平乡都在忙着奠仪仪式的事,每天都在各种事情中忙到六七点钟。县里已经组织了政策性的选拔考试,除了芳芳和建国,乡大院里也有几人参加了考试。这样的考试,并不对外公开成绩,快下班的时候,二哥灰头土脸地到了办公室。
二哥到了我的办公室,直接坐在了办公桌前面的位置上,就道:“老三,这次考试,不对外公布成绩,你能不能找晓阳问一问,芳芳考得怎么样?”
我递给了二哥一支烟,心里想着,这几天一直在忙奠基仪式的事,倒是把考试的事情忘了,忙道:“我回去就问,芳芳觉得考得怎么样?”
二哥叹了口气道:不怎么样吧,芳芳离开学校这么多年,当初那点文化知识,都还给老师了。这次参加考试的,不少都是刚参加工作几年的初、高中毕业生,底子肯定比芳芳好。算下来,芳芳走出校门,都十多年了。
我心里盘算着,如果芳芳考得不好,晓阳估计也很难去改变结果,倒不是不能,而是不敢,毕竟这事是违反原则的,一旦翻船,除了连累自己,也会连累别人。和二哥说了顾虑,也就回了家。
晓阳并不在家里,临下班晓阳打来电话,地区爱卫会来检查城区卫生,友福说晓阳必须参加晚上的接待。之所以喊上晓阳,一个是晓阳本身就是镇长,算是正儿八经的主人家。二是晓阳是副专员邓牧为的女儿,出席接待能让城关镇和地区里的客人脸上都有面子。这第三是晓阳如今不再喂母乳,也能端杯子,酒桌子上有这样的美女领导,能为招待加分不少。
晚上红旗县长又约了打球,张叔和马叔,四个人是轮番上场,十点半回到家酣畅淋漓,今天的比分是十五比二十一,红旗县长很是满意,说是大家越打越有了状态。运动确实是缓解焦虑和忧郁的不错途径,运动过后,似乎什么奠基仪式和省政府即将来的督导,都算不上什么大事一样。
到了家里,晓阳面色绯红,还略带酒气,斜躺在沙发上正在看书,看我回来忙小跑过来一下就抱在了我的身上。
哎哎,满身大汗。
晓阳疑惑地看着我道:“别吓我,你身上就我一个弱女子,你的满身大汉在那哪”。
晓阳说话向来调皮,我将晓阳放到了沙发上,道:“这是喝了多少酒,都不清醒了”。
晓阳撒娇道:“友福喝酒也不行,今天我是主力,把他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