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眼神,少去掺和这些小道消息的传播,我和晓阳先后就到了车上躲清净。
阳春三月,春光明媚,停车场的院子里生机勃勃。随着冬季的严寒慢慢退去,新生的嫩草从土壤中探出头来,一片片娇嫩的绿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清新。早开的花朵点缀其间,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吸引了几只蝴蝶和蜜蜂在花间飞舞。
院墙边,一排排车辆整齐地停放着,它们映照着天空中的朵朵白云和温暖的阳光。偶尔有车辆进出,卷起一阵轻风,吹拂过花草树木,发出沙沙的声音,如同自然的交响乐。
晓阳看着停车场里三五成群的人聊着天,似乎看谁聊得都是齐江海,没有人注意到车里还有人。不知道是哪个乡镇的干部,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齐江海被抓惊心动魄的场面。这地区人大指导组组长都被吓得掉了裤子,齐江海宁死不从,在会议室里大闹,还要和邓书记光膀子干上一架,被几个公安一顿胖揍,牙都打掉了。又有一人悄声道:你们说这事咋就这么巧,早不抓晚不抓,偏偏开会的时候抓,这下好了,吴香梅任副县长,这不是明摆着给邓书记的女婿挪位置。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晓阳,晓阳闭着眼睛认真地听着,我晃了晃晓阳,道:“咋这事都能扯到我的身上”。
晓阳睁开了眼,坏坏地笑了一下,道:“就算吴香梅当了副县长,你也当不了安平的书记”。
为啥?
为啥,咋,你要当书记,咱俩地位不平等。
我捏了捏晓阳圆嘟嘟的脸,道:“你这媳妇,多少有些自私了。我进步不是好事情”。
晓阳也捏了捏我的脸,道:“三傻子,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领导。还别说,你这傻子,是有傻福。但是爸是不可能让你当安平书记的,不然的话,真成了他们说的阴谋论了”。
他们这样说,你不生气?
生气,他们说几句闲话我为啥生气,人人都有一张嘴,别人的嘴,你也管不了;自己的嘴,咱一定要守好;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为啥我拉你上车,说着又拍了拍我,道:“宰相肚里能撑船,我的男人如果还受不得几句闲言碎语,何谈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我马上做了几个扩胸运动,道:“可惜啊,南边不打了,你说的我都想着再去老山和猴子干上一仗了”。
好了三傻子,马上开会了,挪挪车,一会你从这下车,那几个人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