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印哥,你准备点东西,咱们不能白让人帮忙。
准备啥,要不请吃个饭?
不行,老卢这个人性格上有些孤僻,不喜欢吃吃喝喝这一套,再说请客吃饭从来没有送东西来得实在。
送啥呀?朝阳,送钱?
听到送钱,我一下瞪大了眼睛,略作严肃地道:“董所,别动不动就金钱开路,搞不好会适得其反,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我们只是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这样,你等我回话。”
待董远印出了门,我就拨通了晓阳的电话。一听要送礼,晓阳思考了会,道:“改个稿子送个什么屁的礼,带两包烟就行了呗,耽误时间”。
挂断电话,我心里道:“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说话竟然如此粗俗。”
电话挂断不久,晓阳又打来电话,道:问清楚了,这个老卢喜欢喝酒,但是不喜欢热闹,你们带点高粱红就可以了。
看来晓阳还是心里挂念着这个事,还专门找人了解了老卢的爱好。
向建民虽然到地委挂职锻炼,但是毕竟还是副科级,我和吴香梅自从张叔走了之后,还没有正儿八经地推荐出一个副科级的实职领导干部,说起来,自己都觉得脸上无光,所以在推荐董远印这件事情上,我和吴香梅十分的默契。
给吴香梅做了汇报,吴香梅很是认同找政研室的卢兆全修改文章,同在县委办工作过,吴香梅直接给卢主任打了电话约了时间,去高粱红酒厂取了两箱酒,我带着董远印直奔县委大院。
卢兆全毕业于地区师专,是老师出身,常年和文稿打交道,是有些清高和自负的,但是在体制内待了这么多年,早已被磨得没了棱角。看着稿子道:先不说稿子写得怎么样,你们这件事办得不错。咱们县、地区,乃至咱们省啊,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的占比太高了,民营企业和个体企业的数量太少,你们能担保贷款支持群众办企业,这件事可以做大文章。但是那你们这企业的性质不好,那就是办砖厂。我看过报道,烧砖的土来自庄稼地,庄稼地里的土是不可再生的,这是对农业生产的一种打击。卢主任戴着厚厚的眼镜,也不看我们,又道:很多人说咱们这个地方没什么矿产资源,但朝阳啊,你作为乡长,要记住土地就是最宝贵的矿产。数亿年形成的黄河冲积平原,到时候会满目疮痍。我研究了资本主义的发展,为了发展破坏了环境,到时候又走上了环境治理,成本巨大。就像以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