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值得咱们学习和思考的。你们的高粱红,如果不解放思想,还在坚持纯粮古法酿造,生产力是得不到解放的,我看是满足不了市场需求的,也不能趁着现在抢占市场先机,就走不出这传统小农意识作坊式的生产方式”。
老葛我们几人一边听一边点头,我心里暗道:“抓曹河酒厂,确实不仅仅是因为酒的问题,还有腐败问题与虚假宣传的事,毕竟曹河大曲的玻璃瓶子上,现在都还写着纯粮酿造四个字,现在的曹河大曲喝了上头也是事实。看来抓曹河酒厂的领导班子,周鸿基书记与齐专员现在有不同意见,现在郑红旗搬出来齐专员,多少有些扯虎皮做大旗了”。
听着齐专员的高谈阔论,孙向东一脸的疑惑,对于一个初中毕业的孙向东来讲,郑县长的话稍微显得深奥了一些,就好奇地咧嘴一笑,问道:“领导,您说的是个啥意思,我咋没听懂,生产力在什么地方,还没解放?”
郑红旗略有嫌弃地看着孙向东,道:“厂长同志,你还是要加强自我的学习,紧跟时代的步伐,作为酒厂的厂子,不能只知道酿酒,现在改革开放,人家特区都喊出了时间就是金钱的口号,咱们还在这里等你什么古法酿造,你就不能加快速度,把咱这酒瓶子装满,这酒瓶子装满了,可都是税收”。
孙向东除了高春梅,谁都不怕,毕竟就连道方省长都握过手的人。孙向东二话不说,疾步走向墙角,拿起了两个空酒瓶子,就朝着车间走去,不一会就出来了,一瓶装了半瓶子高粱,一瓶则装了还没过滤的原酒,满是漂浮物。
孙向东两手一举,道:“领导,这直接装高粱最快,那、这个原酒,你看他能喝吗?”
郑红旗没想到孙向东做出这种动作,一下就生了气,道:“你是什么厂长,懂不懂规矩,李朝阳,你把他给我直接撸了”。
我马上给了老葛一个眼神,老葛是乡里的老资历,葛庄和孙庄本身就挨着,孙向东记事就知道老葛是个领导,老葛一把拉住了孙向东,道:“你个龟孙,咋跟咱红旗县长说话那?”说着就把一脸不服气的孙向东拉走了。
我忙给郑红旗赔不是,郑红旗正在气头上,虽然知道我和邓叔叔的关系,还是说了句,不看了,去乡大院,听你们下一步打算的汇报。
这汇报会本安排在了酒厂,毕竟乾坤副书记正召集村支书的代表开基层组织换届的调研会。为了避免俩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