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看到大嫂骑着摩托车进来,忙小步快走地迎了上去。
芳芳热情地道:“大嫂,快,里面坐。”
大嫂看着芳芳,挤出了一丝笑容,道:“芳芳,我找朝阳。”
芳芳听到自然知趣,把大嫂送到了我的门口,就退了出去。
大嫂看着芳芳走了,起身关了门,道:“刚才进门看到李叔了,他还跟我闲聊了几句。李叔忙啥呢,这些天没见,感觉老了这么多。
我这才回想起,从我来到乡大院,到了安平,李叔确实憔悴了不少,时常见面倒不觉得,但是仔细想想,李叔的头发,这半年是白了不少。
老三,你啥时候回家?”
我看着大嫂说道:“大嫂,有事”。
大嫂道:“有纲叔说了,咱们村小已经找好了地方,乡里的建筑公司马上要干了。你知道,你大哥走的时候,县里给了钱,县里的干部们都捐了款,咱当时说了,这钱,咱不要,但是邓叔和钟书记非要给咱。你大哥是因为学校没得,这钱咱拿来修学校。我说拿给大队,有纲叔不要,说修学校是乡里在修,村里只提供地方。所以,我就把这钱拿给你。”说着,就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了厚厚一沓钱。道:“五千六,都在这。”
我看了看这钱,又看着大嫂,又想起了大哥。道:“大嫂,盖学校的钱是韩羽公司全出,咱乡里不出一分钱。这钱,虽然不能说是大哥拿命换的,但是也差不多。以后还有岂同,这钱,你收着。”
大嫂道:“朝阳,你知道,你大哥最恨的就是占便宜。咱们咋能拿他的命还钱,他活着的时候,最在乎的就是学生,不行就这样,你们发给学生吧。钱的事就说到这。还有个事,你看咋办?我在城关镇的边上,打算找地方卖建筑材料。找了几家,租金都谈好了,第二天人家都反悔了。说是有人在咱屁股后面打招呼,谁也不能把地租给咱。朝阳,你说,咱是得罪啥人了吗?”
大嫂一脸不解,我也很是纳闷,我们从未与人结仇,谁会闲得无聊专门和大嫂过不去。
我点了点头,道:“大嫂,这事你不管,我给李叔说,他现在调到公安当局长去了。”
大嫂嗯了一声,道,那行,你给李叔说说,不然这买卖干不下去,我正好要去给李婶送鸡,这次中秋节,咱的鸡已经要出完了。朝阳,要是有精力,明年我多上些鸡。
我看着大嫂,十分心疼地道:“大嫂,钱挣不完,够花就行了,别把自己累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