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端都是问题啊”。
钟毅道:“我们树的大旗被我们自己砍倒?我看这样,让老张回安平,先把局势稳住。这件事要低调处理,不能闹得满城风雨。至于修路的事,交给友福来,他是学交通的,这两高路的设想也是他提出的,友福去城关镇的文件还没发,就先撤回来压一压。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后面跳,能不能捉到狐狸尾巴,等到下一步安平的事情处理完了,咱们再统筹考虑”。
邓牧为思索着这个方案,如果老张回了安平,目前来说对稳定局势是最为有利的,这个复杂的局面,吴香梅压不住,朝阳经验不足,现在最为需要的就是一个稳定的局面。毕竟以老张的经验和资历来说,是最合适的人。
钟毅拍了拍手,道:“你给老张交办吧,让他先回安平,友福暂时接替指挥长,我提一个原则,让他给老蒋带个话,调查尊重事实,处理尊重历史,既要对上交代,也要对下负责,既要照顾外面,也要稳定里面。”
邓牧为一愣,看着拿着铁锹挖土的钟毅,感觉到有些困惑,老钟怎么像变了一个人,换作以前,这种涉及原则问题的事情,老钟必定严肃追究,一查到底。
下午我和吴香梅都无比的忐忑,霍援朝叹了口气道:“这事也是过去的事,属于历史遗留问题。前些年,乡里财政根本揭不开锅,代课教师的工资县里出一半,咱们乡里和村里各平摊一半,没有进项,钱从哪里来?这搞计划生育,每次出动,都要补贴,但并不是每次都有成果,缺的窟窿谁来补。还有,每次上面来领导,咱食堂加的餐,这钱找谁报。派出所每次配合乡里搞行动,也要补贴,这钱也没有出处。当年,马书记在的时候,就把这事定下了。”
我看着霍援朝,道:“这事为啥不告诉我”。
吴香梅道:“朝阳啊,你不管社事办,也不管财政所,这些事都不是能拿得到台面上说的事,还有,这事,不只是涉及到孙老革命一个人,也不是涉及老马一个人”。
霍援朝道:其实张书记负责之后,财政收入上来了,我们就把这事停了,但这钱我们没往下发。
我问道,张书记知不知道?
张书记不知道,老马在的时候他不管事,老马走了他当书记,也没管具体的事。
吴香梅道:“这事我是知道,但是朝阳,这钱前两任都没发,你说庆合现在还是书记,我能怎么办?还不是只有偶尔拿这个钱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