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二哥看了看手表,说道:“我看咱们再等一等,大嫂昨天说了,今天要回家吃饭”。
父亲抽着烟,点了点头说道:“老二呀,这鸡棚我看你还是不要住了,鸡最近也不少了,天天住在鸡棚里,也不像个样子”。
二哥说道:“算了吧,说不定咱走了,这鸡又少了,都是正下蛋的母鸡,如果丢了多可惜”。
父亲起了身,蹲在门口,也不看我们,抽了会烟说道:“鸡棚就和你大哥家一墙之隔,现在外面风言风语的,不好,实在不行,你回院里住,我和你娘住鸡棚”。
二哥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人家爱说啥说啥,反正咱身正不怕影子斜。”
母亲端着碗,走了过来,说道:“当初我说狠下心来让秀霞走,你们都不同意,现在咋整。老二,你要抓紧时间娶个媳妇”。
父亲叹了口气说道:“是该娶媳妇,但是娶到哪里?既然秀霞不走,咱也不好再去让秀霞走了,她这孩子主意大,做点小买卖,你看到现在都还不回来,我看呀,咱还是准备给老二盖房吧,以后娶媳妇,不能娶在砖厂去吧。”
二哥说道:“爹、娘,你们别管我的事了,我有本事就娶,没有没事就打光棍,盖房的事,就先放一放,我现在住寝室也挺好的”。
这不是你没住寝室吗?
正说着话,大嫂就推着车进来了,车后面还有一个麻袋,看着不重,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母亲招呼道:“秀霞,快去洗洗手”。
大嫂笑着说道:“老三也回来了,晓阳咋没来?”
我说道:“晓阳调到城关镇去了,没在柳集了”。
大嫂道:“晓阳这是又升官了啊”。
爹说道:“一个女同志生个啥官,最重要的是会生男娃娃,老三才应该在官场上去好好干。”
听完父亲的话,我又是一阵脸红,没有晓阳,我都进不去这体制,我也从来没觉得乡大院能够算得上什么官场,乡大院里和干庄稼活路是有区别,但绝对上升不到官场这两个字,我也算不上是哪门子官。
大嫂说道:“爹,你倒是会生,你看老三,都是大官了”。
爹本来刚上了桌子,白了一眼大嫂,又蹲到门口抽烟去了。
大嫂看爹起了身,说道:“爹,吃饭了,别天天生闲气。”
然后大嫂看着我说道:“现在爹忙呀,天天和二叔、有纲商量着去盖学校,爹啊,我告诉你,这盖学校的事,他们几个想法和咱不一样,咱是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