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分的拥挤。厂家跟来了几个技能专家,说是调试要几天的时间。只要到了位,我们也就不再心慌。
看着这些设备,我不由得愁向心头,万事举杯,只欠东风,现在这个时候,最为关键的就是朱华康说的广告,要把广告打出去。怎么打广告,一个念头在我心中一闪而过。邓叔叔不是一直想着等待我们高粱红酒厂投产之后,把之前的文章推上省报吗?省报不就是最好的广告?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吴香梅看着我在那里笑,说道:“看你笑得那样,咋,这是又梦到娶媳妇了?”
吴香梅确实会打扮,今天是红色的上衣配着一条黑色的裤子,和大多数人不同。吴香梅的衣服总穿得小上一号的感觉,让傲娇的身材显露无遗。
我看着吴香梅说道:“梅姐,你倒是配合,穿得跟个新媳妇一样”。
吴香梅脸色一红,笑骂道:“滚、蛋,没大没小的”。
我说道:“梅姐,我是想着可不可以在省报上打个广告,把咱高粱红酒宣传出去,现在看来,靠咱们自己去推销,年底完成百万斤酒的目标很困难!”
吴香梅道:朝阳啊,我看你是吃多了吧,省报能给咱登广告,那可是省里的机关报,别说登广告了,你就是发个新闻不到级别都上不去。
我说道:“其实换个角度没这么难吧,梅姐,我想试一试,成功就成功,不成功咱也没啥损失”。
吴香梅笑着,那你就去试一试呗,我这边和我们家建勇说得差不多了,就等着调试好,再拿着样品,就准备上地区供销社。
忙完了酒厂的事,吴香梅就去准备动员第二批我们乡修路征地的事,我们属于东线,因为“两高路”的施工方案上的紧凑,一些路段的征地还没有做,但基本还是避开了村庄。
吴香梅走了,我想着二哥到了砖厂也有几天了,就去了砖厂。去砖厂的道路不远,但是非常的难走,就是因为砖厂的拖拉机时常要超重,这段泥巴路的车辙都已有半条小腿那么深,显得十分的夸张。而砖厂想着自己出入方便,倾倒了很多煤炭灰渣,雨天的时候泥泞难行,晴天的时候尘土飞扬。我心里看着这泥巴路,心里暗道:乡里有了钱,咋说也要把这段路修一修。但是乡里啥时候才能有钱?毕竟这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学校的危房改造、修路,几个村里的危桥迟迟得不到整治。我现在才想起来,吴香梅为什么嘴里常常念叨着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