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叔说道:“小时候咋吃也吃不下,现在吃咋还有点香了那,大嫂,你们是不是只思甜不忆苦了!”
阿姨说道:我呀,现在退下来,没事就看书,你们现在不一样,都是领导,我作为一个退休老太太,还是给你们点建议,给你们说一副对联,这对联我经常给老邓讲,现在你们也听一听。当一官不荣,失一官不辱,勿说一官无用,地方全靠一官;吃百姓之饭,穿百姓之衣,莫道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
张叔说道:“非常深刻呀,好学问好学问!”
晚上回了家,我说晓阳,这张叔和李叔这不是一般人,那脑子真是太活了,这两人能当一把手,真是一个地方的福分。你看这张叔,完全可以直接答应刘县,就要个十万块钱,谁也不得罪,但是这钱要得有理有据,这廖叔都不好意思拒绝。
晓阳说道,廖叔也是着急了,守着这么大的城关镇,要是拿不出几家企业出来,说不起硬话!只是你们安平流氓的帽子越戴越紧了!
我看着晓阳说道:“别说我们了,现在你们外号安平的伪军”,晓阳,你说你进步比我早,现在是不是我位置比你高那么一点点!
晓阳点着头说道:“算下来是高那么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
我说,晓阳算下来可能不是一点点,你看你们还是我们的打手,这算下来,我的家庭地位可能以后要比你高一些,这以后你要喊我领导……
话没说完,晓阳就开始揪着我的耳朵说道,咋,小子,这是要“起义”呀!
别别别,别使劲,疼疼疼……
第二天上午,张叔就组织开了乡大院的大会,从副乡长到副书记,不叫提拔,算是重用,并没有上级的领导来,只是宣读了我的任命文件。
下午的时候,张叔、吴乡长就和地毯厂的老杨谈了话,对于这个局面对于老杨来讲,是意想不到的收获,到了县地毯总公司,属于县属国有企业,老杨自然要过去任职,虽然归城关镇代管,但是级别肯定上去了。老杨说咋也没想到,自己能走到这一步。
下午的时候,我们回到了李举人庄,大嫂的肚子已经圆鼓鼓的,我们回去给大哥说这代课教师转正的事九月份会全部解决。
大哥大嫂听了自然高兴,只是父亲抽着烟说道:“老三,你这二哥正阳马上要毕业了,从省城给家里写了信,他说他这当哥哥的不好给你开口”!
我说道:“爹,啥事呀,二哥还客客气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