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大喇叭上连着吆唤了三天,让周边几个村子里的鸡生物钟都错乱了。老肖去了工业园,他们说安平的母鸡都松了一口气!
现场考察的场地有两个,一个是王庄后面的大水洼,这个季节还不是汛期,野草都已经半人高,以前种上庄稼夏天只要一下雨就全部泡了,连高粱也种不成。整治的难度太大,周边几个村都说这地不是自己的,因为算在自己头上,就要按定量交公粮。这地已经荒废了不知道多少年,里面倒是有不少的野鸡野鸭!
刘副县长亲自陪着,一行四辆轿车就去了这王家后洼,但是汽车开不到水洼,离水洼还有一公里,一行人就下了车,那时候的麦苗已经过了膝,在长就要开始冒麦穗。金总和朱总看着如此偏僻的地方,脸上似乎有些不悦的表情,这表情感觉是上了当受了骗一样。
这一公里的路程不长,十几分钟,也就走到了这水洼,我们走得都十分轻巧,倒是这吴乡长,穿着高跟鞋,在这黄泥巴路上实在是不好发挥,慢慢地就要掉了队。看着党政办副主任吴姐是双平底鞋,就问了吴姐鞋码,一对比差不多,趁人不注意就和吴姐换了鞋。吴姐哪穿得了高跟,干脆光着脚提着吴乡长的鞋就反身去了车上等待。
这边上有一个垒台,应当是冬季的时候村里怕枯草着火观察用的。这垒台就是一个黄土堆,约有一米五高,不算高但是稍微有些陡,站在这垒台之上可以俯瞰整个水洼。一眼望去,这水洼越往中间越低,最低处怕是比这平面低了有两三米,只是我们这里雨水不是特别大,要是雨水充足,这水洼简直可以成为一个不小的湖泊。
金总和朱总一个助跑,就跑到了这垒台上,见二人上去,张叔和李叔也上去了,两人上去一个左右手就把刘县拉了上去。看着这水洼地,韩羽集团的金总和朱总两人也不时地交流着,两人的交流并不避人,因为他们用的既不是汉语,也不是英语,应当是韩语。擂台不大,这能站五六人,金总、朱总、刘县长、张书记和李叔,文静当翻译,又被拉了上去。
换了鞋的吴乡长姗姗来迟,看着这垒台,并没有台阶,男士们一个小跑就可以冲上去。而文静是被张书记和李叔拉上去的,这吴乡长看着台上的几人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又看了看台下的几人“自甘堕落,没有前途”!
吴乡长问副书记老王,这文静咋上去的!
副书记老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