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我牺牲”迷了眼的生灵。在那方寸山的经书堆里,他也曾读到过类似的公案,但那时候他是局外人,而现在,他是这个死结的清道夫。
奎木狼没有回头。他看着那个在大喊大叫、正忙着寻找另一张“皮”来遮脸的女子,原本通红的双眼里,竟然流下了两行金色的泪。
那泪水落地,瞬间将地面的肉食花卉化为了灰烬。
“我……我只是想,让她过得好一点。”奎木狼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你让她过得好了,可这城里的十万阴影,该谁来赔?”秦风转过身,看向那王宫之外。
由于核心崩塌,整座宝象国的“金漆”正在飞速剥落。
原本华丽的街道变回了破败的乱石岗,那些笑容完美的行人,此刻正一个个化作枯骨,消散在风中。唯有一股股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魂魄,正顺着秦风脚下的红尘底座,向着远方的轮回处游去。
“奎木狼,你这不叫爱,你这叫‘作恶’。”
秦风伸手,抓住了奎木狼那半截星宿令牌。
在那一瞬间,他体内的那一枚薪火种子,感应到了令牌中残留的一丝——“金之肃杀”。
不同于白骨岭那万名士兵的集体脊梁,这一抹金气,是属于星辰的孤傲,是那种能在极致的黑暗中,依然保持自我锋芒的“恒”。
“这东西,你已经配不上了。我拿走了。”
秦风五指一紧。
“咔嚓”一声,星宿令牌彻底碎裂。
一股暗金色的气流顺着秦风的手掌,疯狂涌入他的金丹。
金丹内部,那一颗金属性的星位在那一刻,由于这上仙本源的加入,竟然产生了一次质的飞跃。
金丹后期。
秦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变得像是一颗真正的星辰,沉重且不可磨灭。
而林师姐在一旁,正用红缨枪死死抵住那想要逃走的百花羞。
“师弟,这女人怎么处理?”林师姐厌恶地看着百花羞,这个毁了一城生机的自私鬼,在她眼里比妖魔还要恶毒。
秦风看向百花羞。
这个曾经的公主,此刻正蹲在地上,拼命地想要把那些掉落的碎金子往怀里塞。她的身体正在迅速老化,原本满头的乌发,在转瞬间变得如同枯草。
“她已经没了‘皮’。在接下来的五百年里,她会以这副丑陋的模样,走遍这西行的每一里路。直到她把这满城的债务,都用脚印还清为止。”
秦风的声音如法旨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