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情我都能帮你解决。”
苏言昕见虞涟漪这么说,也就没有再矫情,毕竟她能求的人都求了,她并不是没有想过去求虞涟漪,但她虽然叫她师傅,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苏言昕的事情其实说简单也简单,应该是有人对她做局了。
她家在郊区,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里还有一个哥哥,比她大几岁,还没有结婚,在一家工厂上班。
这样的日子平凡而又普通,大部分人的生活都是这样。
苏家不同的地方在于,苏言昕太漂亮了,引起了别人的觊觎。
从去年开始就有本地的一个老板经常来找她,约她出去吃饭,给她送花送礼物。
像这样的人很多,但只有这个老板很是锲而不舍。
苏言昕从来没有答应过他,毕竟那个老板已经四五十岁,肥头大耳,而且家里已经有老婆孩子,她疯了才会接受这样的人。
然后她哥就出事了,被人拉去打麻将,刚开始手气很好,赢了很多钱。然后就是输,输了很多钱,连工作也丢了。
然后就是黑涩会上门逼债的戏码了,苏家砸锅卖铁也还不清欠债,于是这些描龙画凤的社会人就经常上门来跟苏家的人友好协商,比如泼油漆,尾随,上门殴打苏言昕她哥之类的。
前几天还放狠话,要是再不还钱,他们会把苏家的人抓到国外去掏心掏肺,差点没把苏家的人吓死。
然后之前一直纠缠苏言昕的那个老板出现了。
说是只要苏言昕答应做他的情人,苏家的事情他会帮忙处理。
苏言昕哪里肯甘心,这几天到处去求人,但对方知道她得罪的人是谁后,全都不敢吭声。
今天那些人又来她们家了,她知道剧团没什么事,就打电话请了假。
苏言昕边说边哭,最后说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三个女人都很同情她的遭遇,只有姜凌云不甚在意,像这样的悲惨事情他见多了,要说同情也有一点,但不多。
“这事我管定了,那个逼迫你的人是谁?经常上你家去威胁你们的人叫什么名字?”
苏言昕听安娅这么说,心里很高兴,“真的吗?你真的要帮我吗?”
姜凌云在旁边眉头微皱,他觉得安娅太冲动了,跟她平时的为人处世不一样。而且本地的地头蛇谁知道他们后面站着谁,为一个刚认识的人去得罪那些人不值得。
不过安娅都开口了,他也不好意思出言反对,两个人的默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