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们去竞争了,才能想尽办法为团里做些实事,就如虞涟漪带来的这个老板提供的文艺下乡基金会。
“姜老板,你真的愿意每年赞助我们下乡汇演两百场,费用全包?”团长听到姜凌云的大手笔,心里也是很激动。
戏曲团每年顶了天最多能演出上百场,而且很多时候都是不收费。如果能演出两百场,姜凌云出费用,那全团上上下下的工资奖金至少翻一两番。
“所谓的文艺下乡也不一定就得到乡里或村里,市区里也是可以的。比如说我在市里有家芯片工厂,里面也有两三千人,你们可以每个月去演两三场,这也算在内。我有个朋友家里有个制药厂,里面的工人很多,到时候你们也可以去演出。还有红星钢铁厂,也算是跟我有些香火情,那边工人也很多,你们一个月去两三次也行。这些安排我全都委托给虞老师,钱也只有虞老师能从基金会里取的出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好了,有时候他们团也会下乡演出,那个条件就很艰苦了,即使是名角,有时候也得跟大家一起睡大通铺。
姜凌云说可以去芯片厂,制药厂,钢铁厂演出,这就能至少占三分之一的演出次数了。
当然乡里或者村里还是得去一下,至少得做做样子。
听到姜凌说的最后一句话,他知道虞涟漪接自己的位置应该稳了。
姜凌云等于把人事权和财权都给了她,她要是不能让全团的人归心,那她也就没必要竞争这个岗位了。
团长想弄一个捐赠仪式,但被姜凌云拒绝了,不是一次性的捐赠,没有什么噱头,报刊电视台也不一定肯去报导。
如果他要是为了求名,自然一次性捐个几百万那样来的名声大,但他不需要这样的名,他只需要讨好虞涟漪就行了。
姜凌云说基金会注册好就可以实施这个计划了。
不过他见团长有些不相信的眼神,知道他怕自己说的好听,最后却不了了之。
于是他写了一张支票递给虞涟漪,“这张支票是一百万,随时可以兑现。等基金会注册好了,里面的钱是不会缺的,这一百万就让虞老师保管,到时也存到基金会里去。”
团长这时笑着说道:“姜老板真的是又有钱又大方,中午我请你吃饭,千万要给我一个机会。”
姜凌云本来想拒绝,但想着要跟他们打交道,这样的社交少不了,也就答应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除了姜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