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对的对的，我之前以为这是我想象出来的完美男友，后来很多作品里，他都出现过。”

苏尘颔首：“但你现在看到他了。”

女孩的呼吸一紧，很快缓缓松开。

她缓缓点头。

使劲拧了拧左手食指，这才开口：“第一次是在公交车上，我喜欢坐在最后一排，这样，就没人要我让座，我还可以观察整车的人，他上车的时候，我手里的笔都掉了。”

女孩的眼睛里带着光。

“他很高，跟我想象里的一样，手背上都是青筋，穿的是衬衫牛仔裤，腿好长，简直是完美比例，而且他的鼻子也好高……”

张谦眼见女孩越说脸越红，满脸的小女儿情态，忙轻咳了两声。

女孩被打断，反应过来，这回耳朵都通红了。

她缩着脖子，像是恨不得钻进桌底。

“那个，对，对不起啊，我……”

苏尘摆摆手：“没事，你都说了，他是你的完美男友，他第一次出现，你被他吸引，很正常。”

女孩见苏尘没怪罪，悄悄松了口气。

“谢谢苏大师。”

“那个，我胆子有点小，而且第一次看到他太震撼了，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下车了，我想下车追去，但被人挡了下，我，我敢让他快点，就，就错过了。”

“第二次见到他，是在我生日那天。”

大概是苏尘的态度很不错，女孩逐渐打开了话匣子。

“那天妈妈给我钱让我买新衣服穿，我换衣服出来的时候，看到他从门口经过，这次我胆子大了些，喊了声，他听到了，还往后看了看，很快又走了，我追出去，但被店员拉住要付钱，等我付完出来，人又没了。”

……

张谦眉头紧皱。

“那你是怎么发现这是幻觉的？”

女孩叹了口气：“之后陆续我见过数十次，因为是我喜欢的样子，我不太敢跟别人说，妈妈问我是不是有喜欢的人，我说了，她鼓励我勇敢一点。”

“之后再次看到他，我就追上去了，还拉着人问。”

说着说着女孩眼里的光黯淡了许多。

“他明明刚刚经过，我问的那些人都没看到。”

“我还把画给他们看，他们都摇头。”

她将左手手指拧得更紧了。

“一次就算了，有可能是巧合。”

“但是之后五六次，都是这样，我知道这不对劲，就去找堂姐问了下，她带找她朋友，给我做了一套题，说我精神出问题了。”

张谦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