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阿箬的话不相信,“方才娴妃说你早就背主,这朱砂就是你放在妆台下面的,还说你等会儿进来后肯定二话不说指认她谋害的皇嗣,你的所作所为倒是和娴妃料想得不差。”
阿箬一愣,不曾想娴妃早就有发觉,可如今箭在弦上,她也没有退路了。
“主儿,奴婢本来是对您忠心的,可内心实在是不忍……”
“对我忠心说我虚情假意?对我忠心说我恶毒?阿箬,你一向志向高远,本宫早就知道,这满宫里谁不知道你嚣张跋扈,从前莲心跟王钦时,你是怎么羞辱她的,满宫的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如今哭哭啼啼的装出这副可怜样子,真的很虚假。”
阿箬一愣,“奴婢只是心直口快……”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既说本宫将蛇莓混到油彩里去,御花园里也有蛇莓,却不见得有毒蛇,由此可见要想能引来蛇那需要很多的蛇莓,还要粉刷那么一大面墙,你说说本宫是从哪弄来的那么多斤蛇莓?”
“这……”小安子只负责朱砂这类颜料分发的差事,并不负责分发蛇莓。若说是御膳房要的,又不知贵妃在御膳房有没有安排人。
阿箬眼神飘忽不定,看向了贵妃。
“阿箬,本宫问你话,你看贵妃做什么?难不成你早就认了贵妃当主子。”
贵妃听了这话,暗骂阿箬蠢货,“娴妃问你话你回答就是,看本宫做什么。”
“这个……奴婢也不知情,主儿做这些的时候没有告诉奴婢,奴婢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哦?”魏嬿婉嗤笑一声,“你方才说本宫谋害皇嗣经过了你的手,用蛇莓吸引毒蛇你也十分清楚,你作为本宫的陪嫁,买蛇莓这种事却不知情,难不成是本宫一个妃主,亲自去御膳房找人买的蛇莓?又或者是本宫根本就没有买过蛇莓,是你胡乱攀扯,却没有提前安排好像小安子小禄子这样的小太监作伪证,所以只能说自己不知情?”
阿箬忘了继续哭,心中也更加慌乱,“主儿,你买蛇莓的时候并没告诉奴婢……”
“那将蛇莓加到染料中,本宫又是找谁做的?别告诉本宫你这也不知情,你作为本宫的心腹,这样私密的事情,居然一问三不知吗?那你究竟知道什么?”
纯嫔叹息一声,“娴妃姐姐这些年最看重阿箬,阿箬又是娴妃姐姐的陪嫁,若这些事真是娴妃做的,那买蛇莓这种事必然瞒不过阿箬的眼睛,可见阿箬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