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抬起头,“哪句话说错了吗?”
“那倒是也没有。”
信立即送出,第二天早上之前就到了太后的床头柜上。
太后又气又急,和竹息吐槽皇帝沉不住气,眼下是对付年羹尧的关键时刻怎么能处置年世兰呢,就算年世兰骑他脑袋上出恭了他也得忍一忍啊。
还有那个甄氏,皇上不是十分宠爱吗,怎么降的这么狠,真是奇怪。
虽然说是吓疯了富察贵人,而且富察贵人身后是富察氏一族,还给皇帝怀过孩子,但是也无足轻重。
这个时候闹出这么多事,也不知是平定风波还是添乱。
太后忙让人封闭年世兰被降位的消息,又给皇帝写信,让他给颂芝提一提位份稳住年羹尧,然后继续做鸭。
过了上午,皇帝醒来,就见皇后守在床边,其他嫔妃早就不见踪影。
皇后笑着说起昨日对妃嫔的处置情况,皇帝听后,心想自己还是昏过去吧。
皇帝从牙缝里挤出话,“皇后,你很好,这个时候给朕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皇后像是没看到皇帝的震怒一样,笑着回答,“这算什么,臣妾虽然辛苦一些,但好歹肃清风波,让皇上的后宫一片清明,不求有过,只求从皇上口中别再说出臣妾无能两个字了。”
皇帝闭上眼,他就知道,皇后念念不忘这两个字,就是在和他闹别扭,他就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女人。
“你从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从前的你会顾全大局,如今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皇后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后,似乎才想明白出了问题,“难道皇上不想让臣妾责罚嫔妃?那您昨日为何还要在甄答应犯错时责骂臣妾?”
见皇后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皇帝深吸一口气,不想在和她说话,摆手让人离开。
剪秋这一早上心惊胆战,等回了自己宫里,她屏退其他人,对皇后说:“娘娘,您此举就不怕得罪皇上和太后娘娘们?”
“太后会废了本宫的位份吗?”
剪秋摇了摇头,“太后恨不得帮您扫清所有障碍。”
“那皇上会因为这种事废后吗?”
剪秋摇头,“大概率不会,废后是大事,若抓不到您的大错,他就要和老臣朝上几年,费心费力。”
“那皇上会怎么做?”
剪秋想了想,“禁足,或者减少来景仁宫的次数。”
“那怕个毛线啊,本宫为何还要忍气吞声?”不服就干啊。
想想隔壁那位皇后,贵妃上那位虎视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