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也还查了一个月才有点眉目,还只是有眉目。
这段时间太后也没闲着,她见不得皇帝过于宠爱一个嫔妃,比如从前的容妃,又比如现在的忻妃,于是她三天两头的叫忻妃过来敲打。
忻妃一开始表明自己对皇后恭敬的态度,又说自己时常为皇后求情,太后的态度似乎有松动,但是不多。
见此,忻妃深吸一口气,“皇上虽然招臣妾,但经常只是说说话,或许是果恭亲王(弘曕)的忌日将近,皇上思念堂弟,时常和臣妾聊起果恭亲王。太后娘娘,您说皇上从前给果恭亲王列七条大罪,革了亲王爵位降为贝勒,罢免了全部官职,又停了俸禄,当众折辱,这是真的吗?”
“哎,果恭亲王真的好可怜啊。听说果恭亲王在事后闭门不出,终日羞愧恐惧,抑郁郁结,小病拖成顽疾,缠绵病榻两年之久啊。听说皇上去探望时,果恭亲王骨瘦如柴,卧床不起,却仍挣扎着磕头认错,见者无不落泪。虽然皇上又将其复位果郡王,但长期抑郁伤了根本,心病难医,痰喘不断,水米难进,不到一个月人就薨逝了。哎,太可怜了。”
水玲珑抬起头,“呀,太后娘娘,您怎么哭了?”
福伽一边给太后擦眼泪,一边带着怒气对忻妃说:“忻妃娘娘,您少说几句吧。果恭亲王是太后娘娘的亲子,是在皇上登基后过继给果亲王的。”
水玲珑捂着嘴惊呼一声,“天啊,怎么会,太后娘娘恕罪,臣妾刚入京城不久,并不知此事,本想和太后娘娘聊几句家常话,却不想伤了太后娘娘的心,臣妾死罪。太后娘娘快别哭了,仔细伤着身子。”
水玲珑想了想,又道:“太后娘娘千万不要怪罪皇上,皇上责罚果恭亲王也是为了他好,皇上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臣妾听闻皇上事后十分后悔,果恭亲王的丧仪也是大办的,都是母子,请太后娘娘千万不要因此和皇上有嫌隙。”
“你给哀家出去,出去!”
太后将人赶走后,脑子清醒了不少。
回想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她不禁感慨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为了宜修的侄女殚精竭虑,为了避免皇帝那个便宜假儿子沉迷于女色反复叫嫔妃来慈宁宫敲打。
而自己亲儿子弘曕就在去年薨逝,不到一年的时间,还是因为皇帝的训斥责罚抑郁而终,自己不为唯一的儿子的死伤心难过,反而为皇帝和皇后感情不好忧心。
他爷爷的,这俩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