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办公室内,从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名字后,金胜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白警官,您想问的.....应该是关于谅解书的事情吧!”
“对,刚才彭岩的委托律师过来找我,并递交了谅解书跟取保候审申请书。”
不知道为什么?
金胜总感觉白涛有点向自己示好的意思。
就像现在......确认‘谅解书’的问题,这是正常程序。
但取保候审的事情,没必要说吧!
金胜放下手里的水笔,屁股往后挪了挪,整个人都靠在了椅背上。
“东西没问题,下午在我办公室里,看着裴女士和刘女士亲笔签的字,摁的手印,赔偿款也当场就到账了。”
“曹律师应该向您出示转账凭证了吧!”
白涛‘呵呵’一笑道:“金律师好手段啊!竟然能谈下30万的赔偿。”
“在类似的案件中,我可从没有见过这么高的金额。”
“加上朱越家里人放在我这里的6万.....”
后半句白涛没有说出来,但金胜明白他想要问什么。
“谅解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别管多少金额,只要是出自双方自愿就行。”
“再说了,第二次机会,本就要比第一次付出更多、更高的代价嘛!”
“至于那6万.....还是继续放在您那儿吧!”
“嫌疑人都不急,我们为什么要上赶着。”
“如果随便丢点钱出来,连一句‘道歉’都不说,那不是悔过,而是无奈之下的施舍。”
“白警官,您说对吗?”
别看话说的有点‘愤青’,可在白涛心里,金胜指不定存着什么‘小’心思,想玩什么套路.....
不过嘛,跟他可没有任何关系。
“嗯....金律师说的很对,我同意你这个观点。”
“寻求谅解,本身就是对自己所作所为的一种悔过方式。”
“赔偿只是经济上的补偿,而亲口道歉,则是态度上的体现,两者同样重要。”
说到这里,白涛停顿了一下,又换了个话题道:“对了,刚才那位曹律师跟我强调,马上就到清明节了,他会一直待在魔都,等着‘结果’出来。”
“金律师怎么看?”
金胜眉头一挑。
如果刚才只是怀疑白涛在示好,那现在就能确定了。
连要不要尽量赶时间,在两天内给彭家兄妹‘取保’的问题,都在隐晦的向自己征求‘意见’......
这难道还不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