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眼珠子一转,用手肘碰了碰金胜的手臂。
“听你这语气......二审打赢的概率应该不小。”
“还有,以你的性格习惯,是不是憋着什么坏,打算趁机收拾一番‘叶辉’啊!”
金胜朝着对方翻了个白眼。
“你是不是想多了?”
“他是一审的律师,又不是对家,我怎么收拾?”
“我是律师,不是法师.....”
赵勋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兄弟,你蒙的了别人,可蒙不了我。”
“还记得权景律所的章权吗?”
“人家不也是那个‘过失致人死亡罪’一审的代理律师.......”
“结果呢?”
“还不是被你在二审的法庭上硬生生拉出来,把脸都给打肿了。”
“后来更是因为这个事,搞的他丢掉了律所主任的职位。”
“现在你跟我说‘收拾’不了?”
“我信你个鬼......”
金胜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
朱大昌那个案子,算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
自己差不多都快忘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行了行了.....你小子要是真好奇,干脆等开庭的时候直接现场去看不就得了。”
“来来来....喝茶。”
“这可是老董从京都特意带过来的好茶叶,凉了可就糟蹋好东西了。”
估计是听出了金胜暂时不想说,曾德源直接插嘴制止了一下,算是打了个圆场。
赵勋这时也意识到了.....现在的场合,说这些东西确实有点不合适。
随即朝着金胜‘嘿嘿...’一笑,挑了挑眉毛。
“各位一家之主,可以吃饭啦!”
过了没一会儿,云清荷亲自过来喊人了。
曾德源连忙起身招呼道:“走走走....咱们去餐厅,边吃边聊!”
..........
这边一帮人热热闹闹的庆生,另一边的丁言跟唐远征可就有点难受了。
下午金胜走后没多久,唐远征便急匆匆的赶到了健身房,一头扎进了丁言办公室。
这一聊就是3个多小时。
眼下都到饭点了,门却依然紧闭着。
办公室内,两人面对面的坐着,中间的烟灰缸里.....烟头差不多都快堆满了。
“老丁,事情就按咱们商量好的办,你等会儿就挨个去给我通知到位。”
“至于财务那边,交给我来处理。”
“私教这块的费用要是被查出来,什么后果....相信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