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看看我师父的照片!”
陆海城看了一眼,点点头,“嗯,看着像是练过的!”
林晓芸看了一眼:“这人我见过!”
“嫂子,你是跟他学过散打吗?”
“没有,前阵子,他想跳河自杀,被我的学生搅黄了!”
“我的天哪?我师父不是那样的人!”陆朝摇说完,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我师父的对象黄了,喝多酒打了人,被单位辞退了!对就是这个原因!”
“今天的事情,要谢谢你师父,工作的事情,我们能帮忙!”
“我哥最好了,哥,你的伤怎么样了?”陆朝摇终于问到正事上。
“没事,就是皮外伤!”陆海城说的轻松。
林晓芸的眼圈还是红的。
陆朝摇看到了桌上的腰带,已经断了。
她摸着腰带上的铜钱,“哥,这腰带真好看!”
“嗯,多亏了这个腰带!那个人的刀子在铜钱上卡了一下,才扎到我的身上!”
“哥,这是替你挡灾了!”
“你还懂挡灾呢?”
“怎么不懂?我不是外国人,只是在国外上学,明天我就要走了,哥,嫂子,我会向你们的!”
林晓芸和陆海城点头,终于是看着她出了门。
“还疼吗?”
林晓芸抓着陆海城的手。
“嗯,麻药劲儿过去了!”
“我去叫大夫!”
“不用了,白天挺一下,晚上再说!”
原本的蜜月旅行直接延期。
下午,陆仲锦带来了消息,那个凶手就是前阵子袭击单身女性的那个人。
顺便还有婚礼现场的录像。
林晓芸又仔细看了一下,才说:“凶手是被人踹了一脚,又被人砸中头部,才被抓住的。是伴娘踹的,她真有劲儿!”
听到这里,陆仲锦就笑道:“那个伴娘是临时替班,其实是个小伙子!”
林晓芸又把视频看了一下,踹出去的那一脚,那个脚上的运动鞋,还有露出的一点点腿毛!
林晓芸顿了一下,“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伴娘也能用男的!”
陆海城接过话,“有个伴娘脚崴了,找个临时的!”
“对,你们是临场换司仪,伴娘,你要被刺伤,这是按着剧本走的吗?以后你对你小说的人物好一点!”
这话是陆仲锦说的。
林晓芸忍着没敢笑。
“你可别忍着了!我是可以忍着点的!”
陆海城的刀口痛,说话都要小声一点。
“那个扔酒瓶子的人,身手不错,有机会可以认识一下!”
陆海城给亲爹投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嗯,他是陆朝摇的师傅,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