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罪原之主死死盯着虚幻的身影,那来自血脉之中的压迫让罪原之主忍不住要逃离。
北冥之地的鲲鹏,那是能与凤凰媲美的神兽,诸天万界第一列的血脉。
妖族之中血脉等级森严,光是血脉上的压迫就能够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
如今,君淏只是残魂,却依旧能够蛊雕感受到血脉压迫。即便蛊雕能够1趁这个机会杀了君淏,却无法改变血脉压迫的事实。
君淏瞥了一眼罪原之主,冷哼道:“你跟在女帝身边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疯癫,怎么现在骨子里的凶性又冒出来了?”
罪原之主连忙说道:“激动,我这是激动。当年一战,我重伤沉睡,耗费了整整十万年,我才苏醒过来。女帝大人还在,我们还有复仇的希望!”
君淏闻言,心中叹息。他已经见过了许多神岳的旧部。
无论是谁,都带着怒火与憎恨。
或者说,积压了十万年的怒火早已经让他们变成了另一个人。
仇恨能够改变一个人,更能够“吞噬”一个人。
“自然有希望。我想,你蛰伏在九洲十万年,应该不是你自己的意思。其中有女帝的授命?”
话音刚落,激动的罪原之主忽然面露凶光,盯着君淏。眸子里威胁警惕的意味极其明显。
“鲲鹏帝君,我记得你并非神岳之人,为何你会附身在渊虹剑中?”
——女帝大人委我重任,不是神岳之人断不可信。
——即便是神岳之人也不可信,当年神岳毁灭就是因为神岳之中出了叛徒。
——只有女帝大人,我只能信她。
蛊雕眸子阴冷,好似随时都会动手。
“你是打算对我动手?”君淏比罪原之主更加阴冷,阴冷之中更有不屑与霸气。
虎落平阳被犬欺。
落地鲲鹏不如鸡。
君淏何曾想过会有一日被一只蛊雕给看不起。
蛊雕从王座上站起,周身环绕着黑雾,继而这黑雾化作一场风暴,笼罩在整个大殿之中。
黑雾并非真实的黑雾,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是无数黑色的小虫四处纷飞,形成了眼前的黑雾风暴。
“君淏,你虽是帝君之尊,但只剩下一缕残魂,我自然能杀了你。”
“谁敢阻挠神岳的复仇大计,谁就得死。仙帝也不例外!”
身为罪原之主的蛊雕显然是动了真格。
“这臭脾气还真是......”莫璃吐槽道。
苏牧见着发怒的蛊雕,苦笑道:“现在的你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