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整个人从马背上栽落下来,重重跌在尘土中。
她挣扎着抬起头,望着那熟悉的城墙、熟悉的街巷、熟悉的港口,此刻全化作焦炭与灰烬,两眼一黑,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溅在面前的焦土上,整个人软软地瘫倒下去。
杨炯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身后两名亲兵立刻上前,要将她拖下去。
娜尔却猛地惊醒过来,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亲兵的手,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座还在冒着青烟的城门。
杨炯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浓烟中,缓缓抬手示意不必追了,随即一抖缰绳,策马入城。
一名浑身烟灰的皮室军千夫长从废墟间快步迎上来,抱拳躬身,声音洪亮:“主子!您来了!”
杨炯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广场中央那堆尚未分发的金银财宝,又望向城外堆叠如山的尸首,平静地问:“倍子呢?”
“陛下搜集了港口所有船只,带了一千兄弟,乘船入里海南下去截杀哈桑了!”那千夫长答道,又补充了一句,“陛下吩咐了,这些财货留给后来的兄弟们分,总是分兄弟们的战利品,怪不好意思的。”
杨炯原本紧绷的嘴角松动,忍不住笑骂一声:“这臭小子!后面军曹来了,你们自己留三成容易携带的分了用,其余登记在邮政总局,邮回家也好,存着也罢,我替你们看着就是。”
“好嘞!还是主子为咱们着想!”那千夫长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火熏得发黑的牙齿。
杨炯没好气地照他屁股踹了一脚:“赶快将城外的尸首都烧了,等着发疫病么?”
那千夫长略一迟疑,压低声音问:“主子,不铸个京观么?咱们刚入城那会儿,守军其实不多,本来没想屠城。可这些阿兰人一见咱们进来,二话不说便举着鱼叉锄头冲杀过来,许是平日骄横惯了,不知咱们的厉害……”
“瞧你那点出息!”杨炯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三分嫌弃七分不以为意,“一个小小的巴库铸什么京观?也不怕堕了你们大辽的威风!有本事打到巴黎去,在那儿筑一座京观,那才叫光宗耀祖!”
那千夫长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正要退下,忽听身后一声尖厉的嘶喊炸响:“小小巴库!小小巴库!你知不知道,我巴库城中有数万百姓,你们如何下得去手!你们全都是魔鬼!魔鬼!”
杨炯缓缓转头,只见娜尔冲到杨炯面前,双目赤红如鬼,嘶声